“小子,你动了五当家的人,今天别想站着走出去!”
黑衣人挣扎起身,暴吼着扑来。
“啪!”
苏景添一记直拳迎面砸下。
“咔嚓!”
鼻骨当场塌陷,血沫混着鼻涕喷溅而出,那人捂脸跪地,指缝间鲜血汩汩冒个不停。
“噗——!”
一口腥热喷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你伤我兄弟,活腻了!”第三名黑衣人狂吼着挥刀劈来。
苏景添旋身扫腿,刀刃脱手翻飞,人也被踹得横摔在地,后背重重磕上石阶,闷哼一声,血沫从嘴角呛出。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阵?”苏景添负手而立,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怕你不敢出手?”
“好啊——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不敢’。”他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掠出。
“嗖!”
“唰!”
下一瞬,他已立在那人面前,膝盖猛顶其腰眼,黑衣人当场瘫软,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抽气声。
另一人举刀急斩,苏景添侧身避过,反手一记鞭腿,刀飞三丈远,人仰面栽倒,后脑撞地咚的一响。
“你……你真敢动五当家?你死定了!”地上那人刚撑起半边身子,苏景添一脚踏下,靴底碾住他胸口,肋骨发出细微脆响,他顿时浑身痉挛,眼珠暴突。
“饶命!我认栽!我服了!再也不敢招惹您!”他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调。
“最后一次机会——跪着说。”苏景添声音不高,却压得空气发紧。
“跪!我跪!我们归顺!全听您的!”他连滚带爬伏地叩头,额头磕得通红。
可苏景添只垂眸看了他一眼,抬手一记重拳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苏景添又一脚踩上他后背,脚尖微沉,骨头咯吱作响,那人惨嚎着惊醒,喉头一甜,又呕出一口血。
“说啊,你们五当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苏景添俯身,语气轻得像耳语,“不是扬言要剁了我喂狗么?来啊,动手啊。”
黑衣人浑身一僵,冷汗浸透后背——刚才五当家挨揍时那副狼狈样,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若真惹恼了主子,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就是自己。
“算你走运……今天我不杀你。”他咬牙低吼,转身就走,脚步虚浮,头也不回。
苏景添目送他消失在巷口,刚松一口气,身后忽地传来一声阴冷呵斥:
“站住!”
“再动一步,我让你横着出去!”
他缓缓转身——只见五当家正从地上撑起身子,左脸高高肿起,嘴角裂开一道血口,一瘸一拐朝他逼近,眼神毒得能滴出墨来。
“哟,这架势……果然是河马社团的五当家。”苏景添拖长调子,似笑非笑,“挨打不还手,骂街不带脏字,真是格局大、气量宽啊。”
五当家双臂环抱,声音冰碴似的:“既然认得我,还敢砍我手下?你是嫌命太长?”
“你手下先动刀,我不过礼尚往来。”苏景添挑眉,“难不成——你的人能杀人,我的人就得伸脖子等砍?”
“呵,他们自己找死,怪得了谁?”五当家甩袖冷笑,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寻衅滋事,死有余辜。”
苏景添扫了眼地上几具尸首,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五当家,您几位弟兄,是自己往刀口上撞的,跟您半点关系没有——劝您嘴闭紧些,免得风大闪了舌头,牵连自家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