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苏景添赶到,才替下他们,
三当家却没那么好运,活活被围死、累垮、咽了气。
飞鹰和飞龙,是被几个懂医理的兄弟抢着包扎过的,
这才撑到现在。
但实情是——
他们早该躺下静养,而非站在这里喘粗气。
若真按刚才那念头,仅凭两人之躯,
硬闯五当家和河马安保布下的杀阵,
结果不用猜:
不是力竭而亡,就是被乱刀分尸,
跟三当家一样,倒得无声无息。
所以,除非另辟蹊径,
否则这送命的蠢主意,他们绝不会真干。
……
可要是不动手,
眼下兄弟们已群情激愤,各执一词,
全被五当家那张嘴搅得七零八落;
人心一旦散了,就再也聚不拢;
再想齐心协力围攻五当家?
难如登天。
这般一盘散沙地往前冲,
不过是给尖刀队练手的活靶子罢了。
眼下这些小地方的乱象,必须立刻刹住车。
再拖下去,谁也料不准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
飞鹰和飞龙飞快对视了一眼。
心里直打鼓:这也不行、那也不成,眼下到底该往哪走?
两人只能屏住呼吸,齐齐望向一直噙着浅笑的苏景添。
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
是真被五当家逼进了死角?
还是压根儿没把这场较量当回事?
沉默良久,还是飞鹰先开了口,语气放得又软又稳:
“添哥,你真别往心里去。那河马社团的五当家……”
“可是濠江地面混了半辈子的老江湖啊!”
“眼下一时没兜住他,太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