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撬动全局的支点,却是眼前这群“对手”。
尤其是三当家——
还有那个缩在堂口、吓得连影子都不敢露的五当家。
要不是一个被焦虑灌满脑子,一个天生缺根弦,
乖乖按着他画的道儿走,
哪来今日这般碾压式的胜果?
“哟?”
“说得在理,添哥这话,掏心窝子!”
“没了三当家这‘神助攻’,咱们想赢,难!”
“就算赢,也得掉层皮,费半天劲……”
“真得好好谢谢这位三当家啊!”
两人笑得畅快,语气里全是调侃。
赢了的人,才有资格说风凉话;
输了的人,只能咬牙挨着,连辩解都显得多余。
苏景添没说错。
若不是三当家,若不是他蠢得恰到好处,
若不是他拼了命陪飞鹰、飞龙演足那场“拖延大戏”,
让苏景添腾出手来,一举端掉河马安保,
这场豪赌,早就在开局就崩了。
所以论首功——
还真得算在三当家头上。
想到这儿,飞鹰和飞龙望向三当家的眼神,
竟真热络起来,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感激、几分敬佩,
还有点近乎宠溺的温柔——
就像看见自家那个总帮倒忙、却傻得可爱的亲弟弟。
这年头,
肯为别人搭台、甘愿垫脚、主动拆自己台的人,
稀罕得跟金丝雀似的。
往后怕是再难寻见。
这样的人,不是兄弟,胜似手足;
能和三当家这样的对手过招,
是飞鹰和飞龙这辈子,最痛快的一场较量。
两人越看越顺眼,越看越亲切,
仿佛三当家不是敌人,而是失散多年的自家兄长。
可再亲,也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