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愣住。
下一秒,全员爆笑。
他们是河马安保从两万多人里层层筛选出的精英,在这个隐秘基地苦练三个月:拉铁球、打套路、练拳击,体能早已锤炼到巅峰。
身体都快生锈了,正愁没人试刀。
结果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
简直不知死活。
而且还是个光膀子的疯子,面对四百持械精锐,竟毫无惧色。
这些人手里可不只是刀,还有几十把火器压阵。
每一个都是壮硕如牛的狠角色,不是街头混混那种软脚虾。
双方对视一眼,谁也不服谁。
瞬间,怒吼声炸裂——
“让开!这傻逼我来收拾!哪来的野狗也敢撩虎须?”
“哈哈哈,老子混了十年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这不是打架,是来投胎的吧?”
“管他图啥,既然敢亮凶相,就别怪我们剁碎喂狗!”
“老虎你歇着,我阿雷刚练成职业拳击,正想找人试手!”
群魔乱舞,哄笑声此起彼伏。
在他们眼里,苏景添就是个等着被分尸的笑话。
甚至有人争抢着往前挤——生怕别人抢先下手,把自己出场机会给抢了。
毕竟,玩得太爽容易收不住,万一谁一刀砍死了,大家还怎么轮着来?
于是,一个个龇牙咧嘴地扑上前,刀光闪成一片。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
对面那个“笑话”,比他们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