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急。
越是大事,越要冷静。心乱则步乱,一步错,满盘皆输。
这是他活到今天的铁律。
直到最后一缕烟熄灭,他才猛然掐灭烟头,双眸一缩,寒光乍现。
“传令——”
“告诉阿镔,等他解决掉那些杂鱼后,立刻转头,和飞龙一起,合围河马社堂口!”
“飞龙那边,按兵不动,藏好行踪!等三当家那批人一到,立刻封门,给我包了他们的饺子!”
“飞鹰那边,让他继续装傻充愣,拖住五当家那个蠢货,别露馅!我现在要去办一件谁都不知道的事……”
命令落地,干脆利落。
紧接着,他朝身边小弟一挥手:“开车。”
目的地——河马安保的厂房。
他的行动,是秘密行动。
而他的目标,是那四百名河马安保最精锐的战力。
他要一个人,端了他们的老巢。
没错。
三当家和五当家打得什么算盘,他早就看透了。
三当家想玩阴的?带一百人先上,假装硬拼,再偷偷调主力来个反包围?
太嫩了。
苏景添嘴角微扬,眼中杀意翻涌。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包了谁的饺子。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把三当家手里那点残存的河马安保,彻底抹干净,一个不留!
“河马社团的三当家?也配跟我玩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