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锤炼上肢爆发力——
他曾亲眼见过洪兴的飞龙与飞鹰出手,知道单凭蛮力,赢不了。
所以自从接手河马安保,他就开始了地狱式特训。
要以更强之躯,斩更强之敌。
像这样的铁球训练,三当家每天至少要拉满两百次。除此之外,还有射击、负重深蹲、核心强化、俯卧撑……一套下来,肌肉都在咆哮。这一切,只为一个目标——亲手碾碎飞龙和飞鹰那群人。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训练场外窜了出来。
是河马安保的小弟,气喘吁吁地冲到三当家面前,声音都变了调:
“三哥!出事了!洪兴社团打上门了,咱们的堂口被人端了!”
“送信的是五当家的心腹,消息千真万确!现在怎么办?!”
“嗯?!”
三当家猛地站起,气势如刀出鞘,整个人瞬间绷紧,杀意四溢。那小弟被这股压迫感逼得连退几步,腿都软了。
他左手一抹额头上的汗珠,三角眼骤然眯起,死死盯住眼前人,声音低沉如雷:
“你说……河马的人被洪兴攻了堂口?”
随即,一阵狂笑炸响,震得训练场铁架嗡嗡作响。
“哈哈哈……啊哈哈哈!这帮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次飞龙和飞鹰那两个蠢货在我身上留的伤,我他妈记到现在!”
那道旧伤,是他心头一根刺。当初洪兴初入濠江,立足未稳,误撞三当家的地盘,冲突中落了下风。可自那以后,三当家日夜苦练,咬牙蛰伏,就等这一天翻身雪耻。
他绝不甘心,永远做别人的败将。
笑声未落,另一个身影急奔而来——正是五当家亲信阿彪,满脸焦急,单膝一跪:
“三当家,是我!阿彪!今天下午我们正在堂口办事,飞鹰带人突袭,直接破门而入!”
“更糟的是,洪兴疯了!见谁吞谁,把和我们合作的小社团全给扫了!根本不讲规矩,不看脸面,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语气里全是怒火,看得出来,他对河马忠心不二。
“闭嘴!”三当家一声低喝,眼中寒光暴闪,“你只说一句——飞龙和飞鹰,到底来了没有?!”
他不在乎别的,只在乎那两个人。
“不是飞龙!三当家,这次来的是飞鹰!飞龙的行踪还不明!”
“好!哈哈哈哈——!!”
三当家双目骤亮,浑身血液仿佛点燃。听到仇人之名,非但没怒,反而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上次被飞鹰当众压制的耻辱,像烙印刻在骨头上。如今对方竟主动送上门,简直是天赐良机!
“让开!我现在就带一百人,踏平他们堂口!”
他大手一挥,从旁边小弟手中夺过白布,往身上狠狠一擦,汗渍血泥染得布片漆黑,他却毫不在意。
手指连点,干脆利落:
“你!你!还有你!再加那边十个——马上集结一百人,全部带枪,立刻出发!”
“鸡毛!”他猛然回头。
一个头顶几根彩色羽毛的小弟立刻挺胸应声——那是他的贴身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