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笑撕裂寂静,响彻夜空。
“啊哈哈哈!听说河马社团五当家智谋无双?今日也不过是个瓮中之鳖!”
“出来接人啊,不然……我就送你这小兄弟去见阎王了——”
那声音张扬跋扈,正是飞鹰的狂笑。
没错,他带着两百精锐,早已将河马堂口团团围死,潜伏于暗影之中。
先前冲出去报信的小弟,早被他们派两人悄无声息地盯上。
而此刻刚追出去的那个?
不等迈开腿,就被当场拿下。
胜券在握,飞鹰岂能不笑?
他带着几名心腹,提刀而入,步伐轻佻,神情肆意,仿佛踏的是自家后院。
片刀在手,却毫无戒备,大摇大摆,直闯正堂。
“老东西,滋味如何?”他讥笑开口,“终究还是栽在我们添哥的局里了吧?”
脸上尽是得意,眼底满是狂喜,对苏景添的佩服几乎要溢出来。
再看眼前瑟瑟发抖的五当家——这个与他积怨多年的仇敌——如今像条落水狗般狼狈不堪。
飞鹰心中爽到极点。
“你……你别猖狂!”五当家牙关打颤,嘴硬撑着,“你不是一直想找河马安保吗?等他们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可惜这话听着,更像是临死前的哀鸣。
他心里清楚得很:凭自己这点本事,连飞鹰一根手指都扛不住。
更何况对方还有两百多号杀红眼的亡命徒,个个都是砍人不眨眼的凶神,而飞鹰更是其中顶尖的狠角色。
此刻,他已经彻底想通了——苏景添这一局,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算得精准至极。
可明白得太晚了……
一步错,满盘皆输。
这一念之差,恐怕不仅断送河马社团在濠江的全部根基,连他自己这条命,也要交代在此。
现在的他,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唯一的指望,只剩下三当家。
只盼他够聪明,别真如苏景添所料,傻乎乎带着所有河马安保一头撞进来。
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洪兴社设好的天罗地网,一锅端,全军覆没。
就在五当家内心疯狂祈祷之际——
另一头,阿兵已带着五百弟兄横扫战场。
凡是不肯低头、仍与洪兴作对的势力,尽数屠灭。
起初还有几人敢拼死反抗。
可随着新加入的兄弟们纷纷见了血,开了杀戒,整个人性情大变,眼神嗜血,如同脱缰野兽。
在老兄弟的带领下,他们如狼群扑食,席卷残余抵抗者。
顷刻间,整个局势彻底倒向洪兴。
其余小帮派闻风丧胆,能跪的立刻投降,能逃的拔腿就跑,甚至连夜翻出账本、存单,双手奉上,只求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