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何马上下,谁敢说能单挑赢他?就连最狠的三当家,在苏景添面前也像纸糊的一样——速度、力量、气势,全被碾压得死死的。
想到这儿,五当家胸口一阵翻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墙壁——“砰!”玻璃炸裂,酒液四溅,碎片如星点洒落一地。
嘴里早已骂成一片:“洪兴!苏景添!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头上拉屎?”
怒火燎原,杀意骤起。
他甚至想,不如现在就动手,一把火烧了洪兴,把苏景添的脑袋剁下来,挂在自己办公室当摆件!
就算濠江道上其他帮派因此不满,就算朱探长翻脸相向……他也顾不得了。
这一刻,他已经豁出去了。
抬手抓起电话,拨通几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集合,行动。”
窗外漆黑如墨,时间指向凌晨两点。
寻常人早该沉入梦乡,可正是这死寂的夜,最适合见血。
他要趁洪兴最松懈的时候,一击毙命。
命令下达完毕,五当家靠进椅背,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狞笑。
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只等着天亮前,把苏景添的名字从这个世界抹去。
三点整,何马人马集结完毕。
门外黑压压一片,刀棍齐备,枪械暗藏,个个眼神凶狠。
五当家走出屋子,扫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战,他等太久了。
迅速分派人手,装备清点到位,每人一套黑衣蒙面,动作利落无声。
过去三个月,他早已将洪兴摸了个底朝天:每日出勤路线、守卫轮班、训练场布局……全记在他那本黑色笔记本里,一字不漏。
这一击,必须精准、致命、不留余地。
一旦失手,洪兴缓过气,朱探长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那个朱探长,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只拿薪水的条子了。
自从洪兴安保在濠江打响名头,他立刻嗅到风向,果断带人投奔,成了城北安保的实际掌控者。
短短时日,捞的钱比他三十年工资还多。
一家小小的安保门店,流水竟碾压何马全盘生意!
所有兄弟都是洪兴亲自操练出来的,战斗力成倍暴涨。
两个月,朱探长腰包鼓得能踢球,笑得合不拢嘴。
当初的选择,简直是他这辈子最狠的一步棋。
也因此,他对洪兴看得比命还重。
五当家盯着桌上堆满的文件和剪报,指节捏得发白。
他知道,有朱探长护着,明面上动洪兴等于找死。
可他忍不了了。
曾经随手就能捏死的小帮会,如今却踩在他头顶撒野,处处掣肘,步步受制。
这种窝囊气,换谁受得了?
今晚,必须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