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洪兴缺的就是能打的人。
而墨镜男,根本不是“能打”两个字能概括的存在。
他一个人的价值,顶得上半个冲锋队。
别说五个普通打手,就算你拉一支十人小队,都未必拦得住他摸进何马总部,一刀结果掉他们五当家。
当然,代价也可能是一命换一命。
几个月前的墨镜男,确实敢这么干。
那时候他眼里没王法,心里没忌惮,只信自己这一身刀口舔血练出来的本事。
可自从遇见苏景添,他的世界就像被人掀翻了棋盘。
原来这世上真有比他更快、更狠、更准的人。
而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从那天起,墨镜男的目标变了。
不再是杀人如麻、横行江湖,而是——打败苏景添。
他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也知道要付出多少汗水、伤痛甚至生死考验。
但他认了,心服口服。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实力疯涨得吓人。
认识他的洪兴兄弟越来越多,但没人打听他的来历,也没人刨根问底。
这份沉默的包容,让墨镜男和左塞都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比起过去待过的杀手组织——那里只有命令与背叛,这里却有种叫“兄弟”的东西在流动。
温热,真实。
只要给墨镜男时间,他绝对还能再往上蹿一个层级。
这样的人,苏景添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不是找不到替代者,而是找不来第二个能无缝融入洪兴血脉的“怪物”。
他知道,墨镜男之所以愿意低头,是因为被打服了。
而让他心甘情愿追随的,不是利益,不是威胁,而是那个雨夜——当他拼尽全力使出绝杀技时,苏景添只轻轻一侧身,便将他整个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一刻,骄傲碎了一地,信仰却悄然重建。
如今墨镜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洪兴。
只要洪兴还在,他就不会走。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这里,在苏景添身边,他才有机会站上巅峰,亲手撕开那道他曾以为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墨镜男体内的力量正在疯涨,那种蜕变的滋味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异。
虽说天赋异禀,可到了他这层次,每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难,能有如今这般突破,简直像是逆天改命。
他此刻正隐匿在暗处,身影如刀刻进夜色里。
而苏景添似是灵光一闪,忽然开口:“别急着找人,墨镜男不是那么容易被抓的。
他单枪匹马,反而更灵活。”
“飞檐走壁对他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搞不好现在已经在盯五当家了,甚至可能已经摸进了何马社团的老巢打探虚实。”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们现在就算再急,也不可能短时间把他揪出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咱们的赌档重新翻修一遍,把洪兴的地盘加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