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炸的是个闲置老场子,鸡肋一般的存在。
而洪兴赌场呢?那是心脏,是命脉,是整个澳门洪兴运转的轴心!
可结果呢?
别的地方化为焦土,洪兴这里结构依旧坚挺,玻璃裂而不碎,梁柱歪而不倒——这说明什麽?
防御系统,远超对手。
苏景添坐下来,指尖轻敲桌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种对比,根本不用他主动宣传,媒体自己就会闻风而至。
电视台拼的就是爆点,这种生死对决的新闻,够他们抢破头。
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阿生,明天早上六点,啊宾跟你训练。
迟到?”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三分,“绑过来。
不配合?让他当龙堂三百人的沙包,打到愿意为止。”
话音落下,啊宾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像被雷劈中一样。
他知道苏景添不是开玩笑。
之前那场行动,他自己都觉得丢脸——跑不快、扛不住、遇事慌神,全是短板。
再这样下去,下次出任务,拖後腿的还是他。
不行。
不能再这样了。
哪怕牙齿咬出血,他也得爬起来变强。
尽管脸色难看到极点,他还是重重点了头,嗓音发哑:“添哥,我懂。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以後——我要跟你们一起杀出去,而不是躲在後面等救。”
苏景添看着他,沉默片刻,终於颔首。
这一次,他相信啊宾说得出,做得到。
听着阿宾的话,苏景添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他对阿宾,从来就没指望过他能练成天养生那种杀伐果断的狠角色,也不奢求他像墨镜男或龙堂那帮兄弟一样拳风如雷、出手见血。
毕竟,那种级别的战力,靠的是日复一日的生死打磨,不是短时间能堆出来的。
而现在的洪兴,缺的不是打手,而是眼线——是能在暗处撬开敌人喉咙的情报。
阿宾的价值,正在于此。
若没有他送来的消息,想摸清何马社团内部的动静,简直难如登天。
单靠苏景添自己布下的情报网,层层封锁之下,根本寸步难行。
可阿宾不一样,他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敌阵深处。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毅的年轻人,苏景添嘴角微扬,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轻松道:“任务的事你别压太重,心太急反而走不远。
我信你,也懂你。”
“你说你想变强,想有个结实的身子骨,甚至灵活得像条蛇——这我都支持。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人心就那么大一点,精力分多了,哪头都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