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起身欲走。
可就在转身之际,纹身男子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景添眼神微冷,面色已有几分不悦。
男子依旧笑着:“劳烦您跑一趟,我们心中感激不尽。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想与您细聊,只需占用您片刻光阴,我们定会给予相应回报。”
听罢,苏景添反而笑了,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有事就说,别浪费时间。”
他瞥了一眼腕表,语气中已透出明显焦躁。
而那纹身男子毫不怯场,缓缓开口:“我不仅是这家赌场的主管,也是这里的赌术第一人。
前些日子听说您和洪光、大军那场对决,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洪光和大军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像您这样从未涉足此类较量的人,竟能一举制胜,苏老板,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苏景添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缓缓开口:“全凭运气而已。
若只是为此而来,恐怕你不必耽误我太多工夫了。”
这时,纹身大汉再度出声:“得明白,洪光和大军可是我们何马堂口里的骨干人物。
自那日与你对局之后,二人便音讯全无,不知您是否知晓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苏景添淡然回应:“这事不该问我吧?既然是你们的人,行踪自然该由你们去查。
难不成赌完一场,我还得盯着他们的去向?这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接连三句质问,令空气瞬间紧绷。
纹身男子却仍旧笑着望向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苏老板见谅。
他们确实在我们的场子里举足轻重,如今失联,我们也十分担忧。”
“打扰之处还请包涵,您可以离开了。”
话音落下,苏景添起身便朝门外走去。
屋内一名青年转向纹身男子,语气不甘:“权哥,就这么放他走?我看那两人极可能就在他们场子里关着,分明是不愿交人!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儿,要拦下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权哥轻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够资格与他对抗。
方才不过是老板授意,让我略施试探,看看能否从他口中套些线索出来。
可惜啊,看来一无所获。”
年轻人望着苏景添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怎会是我们敌不过……”
话未说完,权哥已站起身来:“时机未到。
让他再猖狂几天无妨。
等我们开张大典一过,便是洪兴覆灭之日。
洪光和大军一向自作主张,不听调度。”
“早就在堂里惹了不少怨言,若非尚有用处,早就有人动手清理门户了。
如今他们失踪与否,并不重要。
只要寻得一个名目,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出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