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景添也被这动静吸引,转过头来,一眼看到开启的暗门,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此刻,他心里已经明白:曾江,彻底完了。
而曾江的脸色早已铁青。
这架私人飞机是他的,那扇铁墙后藏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曾老板,看来你今天要失望了。”苏景添挑了挑眉,语调轻慢,“你大概撑不到落地。
不过嘛,临走前还能尝尝太平洋的海水,也算不亏。”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曾江心里。
此刻飞机正飞越太平洋,若真被扔下去,死得干脆还算痛快;可若是半死不活地抛入海中,身体带着伤痛在黑暗里漂浮、挣扎,直到意识消散……那种折磨,足以让人发疯。
他脸色一阵发白,眼神剧烈颤动。
“卧槽!添哥,里面啥都有啊!”飞鹰兴奋地从暗格里拖出一把冲锋枪,腰间还别了把闪着寒光的战术匕首,冲着苏景添咧嘴一笑,“武装到牙齿了都!”
苏景添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意更深。
局势至此,曾江已无退路。
反观曾江,额角渗出冷汗。
他心里早把那些保镖骂了千遍万遍,更一遍遍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拉拢苏景添?要是早点把他收为己用,哪还有今天这种局面?
可如今,后悔已毫无意义。
飞鹰走到苏景添身边,目光穿过防弹玻璃,直勾勾盯着里面的曾江,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贪婪的狠意。
她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一点一点让他尝尽苦头。
现在,只等苏景添一声令下。
“现在要是强行炸开门,咱们未必能第一时间解决他。”飞鹰压低声音,神情认真起来,“虽然添哥你有枪,但风险还是太大。
他反应快,手里又有武器,万一抢先开火,局面可能瞬间反转。”
眼下他们虽占上风,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飞鹰手中多了武器,的确增强了胜算,但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开门那一瞬的时机。
更何况,他们身后就是飞机舱体。
一旦交火,子弹若击穿机身,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刻距离濠江仍有漫长航程,正飞行在辽阔无垠的太平洋上空。
若飞机失控,别说逃出生天,连尸体都可能永远沉入海底。
“添哥,接下来咋办?”飞鹰侧过头,低声问道。
这时苏景添面无表情,目光直直地盯着曾江:“让他多喘口气也无妨,你们要是累了,就先去歇着吧。”
曾江听了这话,嘴角又缓缓扬起一丝笑意,仿佛已将苏景添心底的念头看得通透。
“苏老板,依我看,您不如打消了杀我的念头。
与其动刀动枪,不如咱们联手做笔买卖。
只要你点头,整个濠江,都能是你的天下。”
他笑着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可苏景添不为所动,只淡淡转身,坐到一旁,望着窗外那轮孤月。
夜色浓重,若不是天上还挂着几颗星子和那抹清冷的月光,天地间怕是一片死寂,黑得连轮廓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