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手心里掏出那颗药丸,顺手从车窗扔了出去。
其实刚才他压根就没吞,只是趁着灯光昏暗,把药片悄悄藏进了掌心。
动作做得逼真,周围人全被蒙在鼓里。
这种小把戏对飞鹰来说早就驾轻就熟,以前追姑娘时用的伎俩,没想到今天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咱俩今晚谁都走不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今夜,就来一场真刀实枪的心理战,倒要瞧瞧是哪个帮派胆子这么大,敢在这地界上强卖强买。
“这才刚进城就碰上这档子事,接下来怕是不好走喽。
晚上尽量别出门了,咱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惹麻烦的。”
苏景添语气平静,可眉宇间透着压抑的怒意。
原本只想放松一下,结果却遇上这种糟心事,实在扫兴。
飞鹰更是窝火。
本来还想在酒吧里找个当地美女好好玩一把,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变态男,千方百计想坑他一把。
“操,这笔账早晚得算!这帮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今天这事憋屈得很,这地方的地头蛇还真狠。”
听着飞鹰咬牙切齿地咒骂,苏景添默默点头。
堂堂洪兴的添哥,居然被人逼到这种境地,简直是奇耻大辱。
总有一天他会回来讨回这笔债。
等他在这一带有了话语权,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家破酒吧砸个稀巴烂。
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知道毁了多少人。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偏僻的小旅馆前。
苏景添判断,这种地方人杂、不起眼,既能避开耳目,又不会留下痕迹。
不过想到房间里那薄得可怜的隔音墙,他还是皱了皱眉。
接连问了几家店,终于找到一家还算合适的地方:位置隐蔽,进出的人也不少,不至于太扎眼。
刚进门,老板就满脸堆笑迎上来,目光在飞鹰肩上扛着的女人身上打了个转,忍不住露出暧昧的笑容。
“两位住什么样啊?”
他眼神来回游移,一边说话还不忘瞟那女人几眼。
虽然脸蛋不算出众,但那身段确实勾人,老板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一间商务房。”
苏景添二话不说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老板眼睛顿时一亮,几乎黏在那叠钱上。
要是每天都能碰上这样的客人,他早就能换个更大的门面了。
“好嘞老板,楼上欢迎光临啊!”
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了,脑子里怕是已经编好了不少戏码。
不过两人懒得解释。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越低调越好,谁也不想让人看清他们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