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的钱请结一下。”他转过头,声音有些发颤,“这车当初四万美金买的,现在早不值这个价了。
加上刚才给的那些现金,再补两万就行。”
他说完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片刻后,苏景添随手扔过来几叠钞票。
“两万多,一分不少。
我们不占你便宜,拿钱走人可以,但记住——今天的事,你没见过我们,也没卖过车。
要是传出去……”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汉子一听连忙点头:“放心!我啥都不知道,啥都没见过!谢谢两位大哥,我这就走,马上走!”
攥着厚厚的现钞,他几乎是跳下车的,脚步踉跄却满脸喜色,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等人一走,苏景添让飞鹰接手开车,随便找了个落脚的酒店。
两人早已筋疲力尽,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睡一觉。
进了房间,苏景添掏出手机,给几个相熟的女孩挨个打了电话,每通都简短几句便挂断。
第二天夜里,他们再次启程,朝着田纳西州前进。
虽然距离约定的日子还有五六天,但他们心里都有数——准备远远不够。
路途遥远不说,人生地不熟,连方向都时常搞混。
出发前虽买了地图,可折腾整整一天,竟还在亚利桑那州境内打转,根本没能跨出一步。
这让苏景添越来越焦躁。
“照这么走下去,等咱们赶到,三K党和青帮早就分出胜负了。
到时候想插手都没机会。”
飞鹰当然明白后果。
这次任务不仅关系到报酬,更牵扯之前所有的投入。
若最终无功而返,损失的不只是时间,还有信誉。
以他的能力,平常接个活儿早就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如今却被困在这荒郊野岭,寸步难行,实在窝火。
“妈的!这些破路绕来绕去,根本没法认!”
面对密如蛛网的公路,两人都感到头疼。
这一天轮换着开车,几乎没有停歇,结果连一个州都没走出去。
这样的进度,简直让人绝望。
按这速度推算,剩下的路程恐怕还要更多时间。
而现在,距离田纳西还隔着四个完整的州,再加上眼下这一段未完成的行程,前路漫漫,不容乐观。
苏景添和飞鹰也没辙,眼下总不能随便拉个人来给他们带路。
正发愁时,曾江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老板,你们现在到哪儿了?”
苏景添把一路上的波折跟曾江说了一遍,连带着目前的位置也告诉了他。
“哈哈哈,别急嘛苏老板,这儿的路况就这样,坑坑洼洼的谁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