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日后就是自己人管了,里面的流水归洪兴,他们也能按成头分钱。
一年下来,光是分红就够吃香喝辣的。
“这边的人,跟我走!”
队伍很快分成两拨,一部分留下来看守这个地下钱庄。
这栋楼原本是陈月波私人的产业,如今自然也落到了苏景添手里。
往后要么改建个门面,要么当个库房囤点东西,怎么都比空着强。
盖这么一栋楼可不便宜,苏景添没理由白白扔掉。
眼下只是先占着,等局势彻底稳下来,他打算直接把产权转到自己名下,免得以后谁拿着旧地契跳出来闹事。
安排妥当后,苏景添带着剩下的人往西边走。
人太多,一辆车拉不下,干脆一路步行过去。
赶到赌档时,老板已经等在门口了。
那人眼神活络,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显然早就把场内事务处理干净了。
为了不惊动客人,特地提前在必经之路上候着。
“苏老大!”
苏景添略带狐疑地打量着他。
“您好,我是这儿的老板,姓孙。您这边的事我都知道了。如今这世道,没人罩着根本没法做生意。单凭我这点本事,挣不了安心钱。现在陈月波倒了,他背后那层关系我也摸不清。倒是您这位洪兴的新主事,我早有耳闻。”
苏景添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孙老板脸上。
“不瞒您说,我在港岛也有熟人在洪兴,对您们的底细不算陌生。
苏老大的名声我也听过不少,信得过。”
孙老板扫了一眼苏景添身后的弟兄,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苏老大,咱们别在这儿站着说话,楼上办公室谈?不过您的人实在太多,里头客人正热闹,不如……”
苏景添马上会意,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先在这儿歇会儿,等我出来再安排动作,别进去扰了客人的兴致。”
孙老板见他这般识趣,心里顿时舒坦了几分。
以前陈月波手下那些人,名义上是看场子,背地里却拿赌场的筹码去玩两手,账目三天两头出错,他气也不敢吭。
陈月波更是横得很,从不顾及他的脸面。
如今换了个明白人接手,他也终于能松口气。
“苏老大,请上楼。”
进了办公室,孙老板手脚利落地给苏景添沏了杯茶。
“人我都清走了——都是些为钱卖命的货色,塞点钞票就走人。
现在我想跟您敞开来谈:只要您点头,我愿意多分您几成。”
“行,孙老板,有什么直说,我会安排下去。
咱们不绕弯子。”
孙老板瞧出苏景添神色匆匆,心知他接下来还有不少地盘要接手,也不多啰嗦。
“那我就直说了。
我希望您的弟兄来了之后,守好本分,别影响客人,也别让账面乱套。
您势力大,我不敢惹,可真把我逼急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