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苏景添反倒笑了,心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手上力道渐渐加重,那人脸色由白转青,五官都快扭成一团。
“放手!我说!我都说!”
话音未落,苏景添一把将他甩到墙角,龙堂的兄弟们立刻围拢过来,刀光隐现,杀气弥漫。
那人望着眼前这一圈冷脸汉子,腿肚子直打颤。
“钱……钱我已经让人运上去了,我同伙开着面包车走的,这么久没动静,估计已经跑远了。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能把他叫回来——我就拿一点,不多拿,剩下的全还你们,对你们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一边说一边咧嘴笑,觉得自己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妙,苏景添肯定得掂量掂量。
“再说了,我也知道你的底细——你叫苏景添,你杀了陈月波,现在安乐那边已经派人来接手地盘了,你根本拖不起时间。
你现在放我走,我还能帮你追回一部分,否则……你剩下的地盘,一个也拿不稳!”
说完,他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想:这下你总得低头了吧?
‘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照我说的办,嘿嘿。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挥霍,美得不行。
苏景添听着,眉头微皱,确实不能再耗下去了,耽误太久,其他场子恐怕也要出乱子。
可就在这人笑得最欢的时候,苏景添突然抬手,“啪”地就是一记耳光抽过去。
那人半边脸瞬间肿起,嘴里渗出血丝,牙都松了两颗。
“你他妈发什么疯?!钱不要了是不是?”
苏景添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大哥大,铃声正好响起。
他一听就知道——阿宾已经截住了那辆车,金条和现款,全在手里了。
他接起电话:“喂。”
“添哥!那辆面包车我们拦下了!整整半车金条,另一半全是现金!我靠,这是陈月波攒下的?这也太狠了吧!”
阿宾在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苏景添却只是笑了笑,打断道:“行了,别废话,原地清点,全都运回咱们地盘。”
“明白!添哥!”
电话一挂,那人脸色刷地惨白,扑通跪下,脑袋像捣蒜一样磕在地上。
“大哥!饶命啊!钱你们都找回来了,我啥也不是,求您高抬贵手,当个屁放了吧!求您了!我真的不敢了!”
刚才还趾高气扬,转眼就成了丧家之犬。
苏景添冷冷扫他一眼,转身就走,临走前轻轻挥了下手。
这个动作别人看不懂,龙堂的兄弟却都明白了。
“求求你们……放我一马……我真的……”
话没说完,人已被拖进阴影里,再无声息。
处理完这事,苏景添环视四周,柜子里原本堆得满满当当,如今已被搬走大半,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你们几个,剩下的全搬上去,直接送回堂口,让邢堂的人好好盘一遍账,算清楚数目,今晚洪兴入账第一笔,过后每人红包少不了。”
兄弟们一听,脸上全露出喜色。
添哥许的红包,从来不会小气。
大伙儿热火朝天地干起来,刚走到地下钱庄门口,就看见阿宾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