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早有盘算,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尤其在骆驼面前,更得小心谨慎,不能让人察觉。
“我的意思是,从苏景添掌权之后,所采取的那些手段,其实值得我们深思。”
司徒浩南解释了半天,才总算让骆驼放下戒心,不再怀疑他有异心。
“行了,你说吧。”
骆驼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听骆驼这么一说,司徒浩南才稍微松了口气。
“老大,经过我的观察,我发现自从苏景添接手洪兴后,便大力推动仿牌生意。
我们以前也尝试过,但因利润不高,最后放弃了。”
这话说得没错。
整个港岛,苏景添是第一个大张旗鼓做仿牌生意的人,而且一上来就规模惊人,其他人想插手,也只能分点残羹冷炙。
就连这点残渣,也不够大家分的。
正因为如此,其他社团才打消了对这块生意的念头。
“接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司徒浩南滔滔不绝地向骆驼分析局势。
“好,说得不错。”
三个小时后,骆驼目光炯炯地看着司徒浩南:“按照你刚才的分析,洪兴的发展路径我们已经摸清楚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当然是收……”
司徒浩南一时兴奋,刚想说“收权”。
毕竟,权力不集中到龙头手里,很多事情都难以推进。
但他话刚出口,立刻警觉地停了下来。
道理没错,但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合适。
要是他是龙头,自然会这么做。
可他不是。
他是东星五虎之一,擒龙虎司徒浩南,是仅次于骆驼的二把手。
真要收权,他第一个就要被削弱。
“收什么?”
骆驼没听清,也没察觉他话里的小心思,继续追问。
“咳咳……”
司徒浩南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随即说道:“当然是收工厂。”
“收工厂?”
骆驼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对,就是工厂。”
司徒浩南语气坚定,神情认真。
可他心里早已七上八下。
他之所以说“工厂”,不过是临时补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权”字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