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听罢,陷入沉思。
“老金,有什么你就直说吧,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还信不过我们?”忠勇伯在一旁催促道。
“好,那我就说了。”老金迟疑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但我得先说清楚,我没有任何证据,这只是我的推测。”
“雷公之死,我怀疑,是内部人干的。”
“什么?内部?”
忠勇伯大吃一惊地看着老金,“老金,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先前老金说凶手可能不是苏景添时,他还没太惊讶。
可这一番话,却让他心头一震。
“我不是乱说。”老金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最简单的,杀人总得有个动机吧?”
除了疯子,谁会无缘无故去杀人?
就算是疯子,也得因为什么事才会动手。
“这话倒没错。”忠勇伯点了点头。
就算他不擅长动脑,也明白,没人会无缘无故去杀人。
“那你说,苏景添有什么动机要杀雷公?”老金看着忠勇伯问道。
“这个……”
“赌坊?”忠勇伯试探着说。
“他真的拿到了?”老金皱眉,直接开口问道。
“当然没有。”忠勇伯冷哼一声,“苏景添杀了雷公,还想顺手把我们三联帮的场子也吞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所以我才说,苏景添其实没有杀雷公的动机,你们觉得呢?”老金看向忠勇伯和雷复轰,缓缓说道。
“金老说得有理。”雷复轰点头应道,“的确,苏景添没有杀我父亲的理由。
就算真有,也不会太明显,顶多是暗中下手,不会这么张扬。”
这一点,他倒是深信不疑。
“没错。”老金也点了点头。
正因如此,他才愈发觉得苏景添不是杀害雷公的真正凶手。
“既然你说凶手不是苏景添,那你说是谁干的?”忠勇伯盯着老金,语气认真地问。
如果真不是洪兴所为,那之前打的那些仗,岂不都白打了?
“这还不好猜?”老金轻笑一声,说道,“谁从中获利最多,谁的嫌疑就最大。”
“老金,你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吧?”忠勇伯一听,立刻跳了起来。
“我忠勇伯对雷公一向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老金白了他一眼,心里直翻白眼:你能不能别总演这么一出?
雷公在世时,你已经是三联帮的二把手,大事小事都交你处理。
如今雷公死了,你还是那个位置,哪来的好处?
别说老金了,就连雷复轰都没把目光停留在忠勇伯身上。
片刻后,雷复轰沉声开口:“金老,你说的……该不会是丁瑶?”
这个可能性,他确实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