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快瞧——殷楚璇又坐稳了清绝仙子之位,彩衣仙子落败,名号被夺。”
“什么?当年跌下神坛的那位,竟又站起来了?”
“可不是嘛!都说她修为尽废,怎料还能重拾清绝之名。”
“世道难料。本该销声匿迹的殷楚璇,偏又活成了样子。”
人群低声议论着。
忽地有人扬声一喊:
“看榜!”
“飞仙剑派段明玉,入列四大公子,封号‘玉剑’。”
“段明玉?玉剑公子?——飞仙剑派,一门双骄!”
“一门双骄,这回飞仙剑派,真要压过旁人一头了。”
“有殷楚璇,又有段明玉,哪还轮得到别人说话?”
“且慢——你们倒忘了天剑楚云舟。”
“对!还有楚云舟!那才是近来势头最猛的一个,比刺血更扎眼。”
“听说他练武刚满一年,已是一流高手。”
“一年?一流?这人怕不是生来就会出剑。”
榜单前人头攒动,话语纷杂。
楚云舟没多留,转身离开,径直北行。
“段明玉也进了四大公子?”
“呵,江湖没人了。输给我三次的人,倒先挂上名号了。”
“不过他心口那道裂痕还在——道心不稳,往后寸进都难。”
他边走边想,脚程未停,直奔断刃城。
到了刺血堂分堂,他没去正厅,也没见堂主,只朝地牢方向去了。
为的是毒九阴。
此人是黄泉门嫡系后人,单看身份,并无分量。
可楚云舟前些日子查实,药王谷早年正是黄泉门所设分支。
既然如此,让毒九阴亮出血脉名分,再带人上门讨个说法,便顺理成章。
地牢幽深,石壁沁水,铁链垂地。
“毒九阴,在这儿住得惯么?”楚云舟站在栅栏外,语气平淡。
毒九阴猛然抬头,乱发遮不住眼中戾气,喉咙里滚出两个字:“刺血!”
声音像从冰窟里凿出来的,裹着恨意。
就是眼前这人,把他钉在这不见光的地底两年。吃喝拉撒皆在方寸之间,连翻身都硌着铁锈。
哗啦——哗啦——
他猛地一挣,铁链撞得震耳。身子绷直如弓,恨不得扑出来咬断对方喉咙。
“想出去,就别动。”楚云舟嗓音一沉。
毒九阴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