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人,不多不少。
快。
快得只闻裂帛之声,不见刀影来去。
一息十斩,十斩百命。
凡被丝线缠上的山匪,内力如沸水浇雪,顷刻枯竭,提刀的手抖如筛糠,连格挡都来不及,便被黑刀抹过咽喉。
寨中只见一道黑影穿行如电,刀光所至,必有一人倒地,脖颈齐整断口,血线笔直向上喷三尺。
神刀斩——不靠花巧,只凭速度与精准,杀人如割草。
杀声震野。
刀光映日。
血未冷,人已绝。
血气翻涌,一缕薄薄的赤雾在营地上空浮起。
人间血域,正悄然铺开。
山匪大营中央,一座厅堂内。
黑衣中年与鹤发童颜的老者对坐。
喊杀声忽至,由远及近,撞进耳中。
两人同时抬眼,眉峰微蹙。
“外面怎么了?”
黑衣中年起身,朝门外沉声问。
他正陪贵客饮茶,营里却乱了阵脚。
“回首领,有人破寨!弟兄们正在拦!”门外应声。
“混账!”
他面色一沉,转头朝老者拱手:“沐老见谅,容我出去一趟。”
“不必了,一道去。”鹤发老者起身,袖口微扬,“山匪之域眼下正议联事,谁敢这时候动手?”
“有劳沐老。”黑衣中年点头,引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