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人声杂乱,筷子停在半空,酒杯悬在唇边。
谁也没料到,楚云舟真敢把一串潜龙榜高手全按在手里当奴役。这话刚传开,满座都哑了半晌。
若他们知道,这些人早已不是“被扣”,而是命门尽落于楚云舟一念之间,怕是连酒都咽不下去。
他敢当着众人面画符施术,只因笃定没人识得生死掌控符的门道——那符纹细如发丝,藏于气机流转之隙,连神识扫过也只当是寻常真气波动。
事毕,楚云舟抬手为杜厉接骨续脉,动作利落。
随后朝东流公子与杜厉颔首:“后院腾出来,人先押过去。”
多出二十几号人,原客房早挤不下。掌柜没二话,当场把后院整片租契推到了楚云舟面前。
后院天井空旷,青砖沁凉。
那些曾名动一方的潜龙榜高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脸色灰白,呼吸短促,伤口渗血未干,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剩下。
“你们回房歇着。”楚云舟摆手,“护法一天,该松口气了。”
东流公子与杜厉对视一眼,没多问,转身出了院门。
门扇合拢,后院只剩楚云舟一人立在阶前,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直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