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执事放心,他们若敢露面,我让他们爹娘见了都得问一句——这是哪家孩子?”
一院,第一院落。
此处原属外门第一人吴风,待其晋升内门后,便由新主接手。
此刻正屋内,一名少年踞坐主位,指尖轻叩茶案,慢饮一口浓茶。
他低声自语:
“楚云舟?吴风师兄好像提过一句——让我少招惹你。”
“可你截了我的路,还动了我的人……你说,我该不该饶你?”
茶盏搁下,他面色渐沉。
身旁,黑脸少年垂首缩肩,大气不敢出。
他心知肚明:李泽师兄这般独坐沉吟,八成是真动了杀心。
“陈亮。”
李泽忽然抬眼,嗓音冷得像铁片刮石,“多叫些人,再请外门前十的几位师弟,明早晨练一毕,三院演武场,等我。”
“是,李泽师兄!”
黑脸少年应声低头,倒退着快步退出。
…………
闲来无事。
楚云舟跟易门一众师兄弟嬉闹完,便独自回屋,静心养气。
气感这东西,固然讲几分天资,生来灵根深浅不一,但勤修不辍、日日叩问,照样能引气入体,破开混沌。
因此,他从不松懈——晨起调息,午间凝神,夜里亦在丹田中细细梳理那一缕微光,只盼它早日成形、渐次壮大。
老话没说错:心沉则神宁,神宁则气自浮。
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演武场鼓声未歇,喝喊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