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边,连曲非烟几个丫头都稳稳踏进天人境;怜星、婠婠更已达圆满之境。
至于水母阴姬、东方不败、邀月三人,所需天地之力更是浩如江海。再靠每日零敲碎打地炼化那点稀薄灵气,耗时费力不说,还憋屈得很。
倒不如趁此良机,一并扫清障碍——往后修炼,也能敞开来,痛快些。
咸阳城,大秦都邑,地势由北向南层层俯倾,如阶而筑。
秦宫便踞于全城最北高台之上,远眺城门,宫阙飞檐已赫然入目。
相较诸国都城,咸阳楼宇雄浑壮阔,体态敦实厚重,多取规整方正之形,观之如山岳压境,沉稳不可撼。
秦人尚黑,崇静重实,宫室坊巷皆以玄色、深灰为底,辅以素灰点染,不尚浮华。不像大唐京师那般金碧交映、彩绘喧腾,处处透着张扬热烈。
一踏进长安,扑面而来的便是喧腾鼎沸的烟火气。
可咸阳不同——刚跨过城门,一股沉甸甸的威压便悄然压上肩头,肃穆得让人下意识放轻脚步。
街面上人流如织,却极少有人高声叫卖,连马蹄叩地都似被青石吞了声息,只余一种凝滞的庄重。
当两辆乌木雕纹的马车缓缓驶入城心,车辕旁执鞭策马的曲非烟、小昭几人甫一露面,道旁行人便纷纷驻足,目光黏在她们身上挪不开——惊艳里裹着灼热,痴迷中透着不敢直视的局促。
须知,小昭、曲非烟,连同雪千寻,本就生得眉目如画,只是早年尚带几分稚嫩未褪的青涩。
这几年跟在楚云舟身边,山珍海味养着,灵药仙露润着,三张脸蛋早已抽枝展叶,亭亭而立,肌肤莹润如初春新瓷,眼波流转似溪涧映星。
那股子少女独有的鲜活劲儿,活脱脱把人晃得心尖发颤。
单论姿容,绝不逊于水母阴姬、怜星这等久负盛名的绝色。
车厢内,楚云舟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李淳风立刻侧身问道:“楚公子,接下来是即刻入宫面圣,还是先在咸阳城里随意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