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们通过姻亲拉拢各大势力,如今声势滔天,反观我们?活得像过街老鼠,人越打越少,再这样下去,几十年后怕是连个喊魂的人都没有!”
江湖如局,步步为营。
哪怕曾经不屑下作,可为了活命,阴葵派也不得不改弦更张。
顿了顿,婠婠补充道:“但我们和她们不一样。我们不主动猎艳,只在她们动手时半路截胡。而且进了我阴葵派,没人会把你当联姻工具使唤——怎么说,也比去她们那伪善的庙堂强百倍。”
可话音刚落,她眉头又是一蹙:“不过……按文成郡分舵传来的消息,原计划只是伏杀今日前来的慈航静斋之人。可那店小二用的,分明是我阴葵派秘药,这事透着古怪。”
她目光扫过眼前几人易容后的脸,忽然灵光一闪:“等等……你们都变了模样。莫非,慈航静斋本就想掳人,再嫁祸给我阴葵派?”
想通此处,她紧锁的眉心终于松开。
然而,就在这时,楚云舟淡淡开口:“不一定是在嫁祸。”
“嗯?”
婠婠一愣,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其余几女也纷纷投来视线。
楚云舟迎着众人的目光,语气平稳却透着寒意:“你回来的时候,那店小二,一眼就认出了你。”
婠婠嗤笑一声:“他是慈航静斋的人,认出我不奇怪吧?”
水母阴姬却轻轻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赤足上,脚踝铃铛轻响,红绸缠绕,妖冶非常——
“不奇怪。”她缓缓道,“婠婠妹妹这赤足行走、铃语随行的习惯,太显眼了。想认不出,才难。”
楚云舟摇头,语气淡得像拂过一缕风:“那店小二从婠婠进门起就认出了她,可自始至终,眼皮都没往她赤足上飘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缓缓压低:“落雁迷香,虽是迷药,却和寻常那些下三滥玩意儿不一样——无色无味,极难察觉。解法也只有两个:要么吞特制解药,要么等药效自己过去。否则,哪怕是宗师境的高手沾了,也得栽个跟头,晕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