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轻抬,跨出门槛,落在屋外。
数息之后,邀月悄然走出房门,轻手轻脚地合上门,朝楚云舟房间缓步而去。
她没有动用内力,脚步亦无声,宛如夜风一般,悄然无声。
如此,邀月一步步来到楚云舟房门前。
她轻轻转身,望向东方不败所住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想到明日清晨,东方不败看见自己从楚云舟房中走出的神情,她脸上便浮现得意之色。
这种胜过一筹的感觉,实在让人愉悦。
尤其是战胜的是东方不败,那滋味更是美妙。
怀着几分期待,邀月缓缓抬手。
衣袖滑落,露出白如玉的手指。
“咻——”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门板之时,破空之声突兀响起,自背后疾速而来。
察觉到一丝异样,邀月多年习战的本能立刻做出反应。
她轻轻一动,体内便激发出一股独特的劲道。
然而让邀月吃惊的是,背后破空而来的声响竟在接近她所散发出的气劲时,突兀地在空中一转,绕到了她的正前方。
这让她眉头微蹙,脚尖轻点,身形迅速后退三尺,同时掌势一展,将周遭丈许范围尽数纳入自己的气劲笼罩之下,形成一个特殊的场域。
抬头望向前方,邀月这才看清,令自己退避的,竟然是一根仅有一寸长的绣花针。
再定睛一看,此刻楚云舟房门前,已经多了一人。
除了东方不败,还能是谁?
邀月目光落在门口那人身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下意识张口欲言。
但稍作迟疑后,她终究没有出声,而是以真气传音:“你竟还未休息?”
东方不败亦是以真气回应。
声音冷淡且带着几分讥讽。
“呵!本教主歇与不歇,与你何干?”
话语间,东方不败注视邀月的眼神愈发冷冽。
当初她在黑木崖时鞭长莫及,才让邀月有机可乘。
如今她已然归来,邀月竟还想在她眼皮底下潜入楚云舟的房间。
简直是妄想。
听罢,邀月双眼微眯,冷冷回应:“那本座是否进入楚云舟的房间,又与你有何关系?”
东方不败衣袖一甩,背手而立,语气霸道:“他的一切都是本教主的事,想进他的房间,问过本教主了吗?”
邀月脸色一沉:“别忘了,如今本座先至,按先后顺序,本座为上,你为下,又何须征得你同意?”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邀月:“想压本教主一头?等你能胜过我再说。”
这话一出,邀月神色顿显怒意:“真以为本座惧你不成?”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多言,抬手便朝东方不败挥出一掌。
面对邀月的攻势,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非但未退,反而迎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