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马爷,还在打坐呐!”秦渊打了声招呼。
马丘山听到那调侃的语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打坐,比不得你们修仙。一天都没出门了吧!要不是你们房间还时不时传出点动静,外人怕是都以为你们闭关辟谷了。”
这话一出,秦渊和许红豆一下子僵在原地,脸上一阵发烫。
平日里的马丘山寡言少语,只有给人讲人生大道理的时候话比较多,谁也没想到冷不丁说话这么犀利。
秦渊连忙赔着笑脸摆手:“得,我的错,您忙。”
他看得出来马丘山心里憋着火气,虽然搞不清哪里惹到对方了,但眼下最好不要顶嘴争辩。
许红豆羞得把头埋在秦渊身侧,脚步匆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时间回到中午。
小院里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吃饭。
一整个上午都没见到秦渊和许红豆,阿桂婶一边扒饭一边随口问道:“奇怪,那一对咋个没露面,你们喊过他俩吃饭没?”
谢晓春和娜娜互相看了一眼,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去叫!”大麦主动站起身,两个人刚想拦住她,大麦一溜烟就跑上了楼。
谢晓春与娜娜对视一眼,脸颊不约而同红了,只能低下头接着吃饭。
果不其然,短短两分钟之后大麦低着头跑回来了,安安静静拿起碗筷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阿桂婶满心疑惑:“那男娃、女娃朗子啦嘛,是生病了咩?说话噻,不行我亲自上克瞧瞧。”
说着她就要起身,一旁的马丘山伸手把她按住了:“阿桂婶您坐着,我上去一趟。吃了他们那么多顿,理应我跑一趟。”
“好好好。”
有人去自然是好的,乐得清闲。
马丘山迈着他那不伦不类的四方步,晃到二楼六号房门口。他抬起手正要敲门,房间里飘出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抬手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半空。
活了大半辈子,经验丰富的他,哪里听不明白屋里是什么情形。他本以为一会儿动静就会停下来,便站在门外耐心等了几分钟,谁知里面的声响愈发激烈。
马丘山仿佛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憋着一肚子闷气的他,转身快步下楼,嘴里反复念叨:“乱我道心,乱我道心。”
等马丘山坐回饭桌,阿桂婶连忙问道:“没把人喊下来?”
马丘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压了压心中火气:“年轻人的事,咱们就别掺和了。”
阿桂婶虽然还是云里雾里的,却也意识到了什么,便不再追问。对方说的对,年轻人的事,还别掺和的好。
秦渊当时正专心致志、努力耕耘,压根没察觉到门外有人停留。
毕竟,许红豆的动静还是挺大的。
捂都捂不住的那种。
所以说民宿就这点不好,但凡有点动静恨不得一栋楼都听得到。
...
秦渊牵着许红豆快步往后山走去,远远就能看见一片热火朝天的施工工地。
两人站在山坡高处往下望,整片工地尽收眼底。
“你拉我跑到这儿干什么?”许红豆疑惑地问道。
“你往那边看。”秦渊伸手指向工地。
许红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看见一堆工人在忙活,实在看不出名堂,正要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