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有事儿啊?” 许红豆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心里早就美滋滋的。
门特意没锁,就是最好的小信号。
秦渊心里门儿清,也不戳破她这点小傲娇。
他走上前,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把藏在身后的花递到她眼前:“给你的。”
许红豆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俩人今天几乎形影不离,他根本抽不出空去摘花,也就自己刚才洗澡这阵子分开了会儿。
天都黑透了,还特意跑到村外去采,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哇,好漂亮啊!”
她接过花凑到鼻尖闻了闻,扫了一圈屋子:“可惜没个花瓶,不然还能多放两天。”
“花瓶?”秦渊想起自己屋里有个长颈陶瓷罐,“有,等着。”
说完松开她,快步回了自己房间,拿上长颈陶瓷罐,接满水确认不漏水,捧着回了六号房。
“你看,这不就是花瓶?”
“这花瓶...也太朴素了吧。”许红豆捂嘴轻笑。
“野花不也挺朴素的。” 秦渊把花插进去,随手拨弄了两下调整角度,“你看,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许红豆眼睛一亮:“你还会插花呢?”
“不会。” 秦渊摇摇头,又补了句,“也算会点吧。”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算会是啥意思啊?”
“跟专业插花的肯定比不了。我会画画嘛,插花讲究个整体感觉,画画也是这么回事,两者道理差不多。”
许红豆想了想,觉得还挺有道理。
秦渊拍了拍手:“不过现在不是聊插花的时候,该办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