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在她滚烫的小脸上摸了摸,安抚道:“乖,别说话,躺好。”
中医在这里又发挥了作用。
指尖搭在她腕间寸口,静静感受脉象。
“外感风寒受凉,寒邪侵体,恰逢经期来潮,寒凝胞宫,现下身热发烧,周身困重酸软,头沉畏寒,小腹冷坠作痛。”
许红豆眨了眨发胀的眼睛,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就是夜里着凉发烧,再加上生理期撞一块儿,里外耗气血才难受,不是大毛病,安心养两天就能缓过来。”
“你还会中医那套?”她眼里浮起几分好奇,病弱的模样添了点鲜活劲儿。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你又不愿意跟我深入了解。”秦渊撇了撇嘴。
“你这人!” 许红豆脸颊烧得泛红,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人家都生病了,你还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秦渊收敛玩笑,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小院靠山,早晚温差大,山间湿气又重,睡觉也不知道关一下窗,寒气直往屋里钻,不生病才怪。”
“我...我忘了。”
许红豆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瞅着他。
昨晚她趴在窗台赏月看星星,熬到后半夜困意上头,稀里糊涂没关窗,直接倒头就睡了过去。
秦渊顿时被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得没了脾气。
他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桌面上保温壶,又扯来干净毛巾。
“我帮你临时缓解一下,之后我去镇上买药,你躺着别动。”
他把温热毛巾敷在许红豆后颈大椎位置。
“先敷大椎散体表风寒,压下发烧带来的头疼,你自己顺手搓搓太阳穴,疏通头里堵着的寒气。”
紧跟着掌心搓得滚烫,轻轻捂在她小腹关元处,另一只手指尖轻柔按揉她脚踝三阴交。
“按三阴交温通胞宫气血,缓解经期受凉的坠痛,再揉两下足三里,你四肢酸软没力气的症状能消一半。”
“等下再用温水泡一泡手脚,经络通开,山里积攒的湿寒散出去,就不会浑身发沉怕冷。做完这套,痛感会轻很多。”
许红豆被他按得酸胀舒缓,脑袋昏沉、小腹发凉的难受劲儿确实减轻不少。
“好像真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行了,我等会让谢晓春帮你烧点热水,顺便过来照顾你一下。”
“不、不用了吧!多不好意思啊!”
许红豆不是那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发烧而已,就不是什么大病,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听我的,别乱动。”秦渊语气严肃,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许红豆抿了抿唇,委屈巴巴嘟起嘴,蔫蔫应声:“哦。”
心底暗自吐槽,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凶巴巴的。
她这时也就只敢心里说说。
秦渊俯身,轻轻在许红豆发烫的唇上印下一个浅吻,不等她反应过来张嘴抗议,转身把门窗挨个关严实,脚步匆匆下了楼。
打电话联系上了谢晓春,把许红豆的事说了一下。
谢晓春听完立即爽快点头:“没问题,交给我照看,你放心去买药。”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其实不用特意跑远镇上,咱们云苗村中段就有村级卫生所,普通风寒发烧、调经止痛的药全都备得齐全。”
秦渊闻言松了口气:“那可太好了,卫生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