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打断,秦渊对谢晓春、马丘山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马丘山那个小老头。
为什么说是小老头?
明明才四十岁出头,年龄不大,说的话、做的事儿却又跟个老头子似的。
打坐、喝茶、谈人生。
至于谢晓春,鲍负是肯定要鲍负的,但怎么鲍负,鲍负到什么程度就看对方的认错态度了。
桀桀桀...
嘶溜嘶溜——
【谢晓春】
下午,秦渊下厨掌勺,一桌饭菜色香味俱全,再次获得大家一致好评。
吃完饭,众人各自忙活起来。
该忙工作的忙工作,该写小说的埋头写着小说。
许红豆临走前狠狠剜了秦渊一眼。
秦渊半点不心虚,反倒朝她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许红豆耳根瞬间发烫,慌忙转开视线,脚步匆匆快步上了二楼。
谢晓春和阿桂婶留在一楼收拾碗筷、打扫餐桌。
秦渊在楼下坐了片刻,只觉得百无聊赖,天边还留着落日余晖,没完全黑透,便打算出门走走。
可刚踏出小院没几步,他又转身折返回来,扬声朝着二楼喊。
“红豆,红豆。”
许红豆推开窗户,探出半张脸,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干什么?”
“要不要跟我出去散步?”
“不去。”
秦渊笑意散漫,慢悠悠开口:“可是我很无聊哎,要不我去你房间找你玩。”
许红豆心头一紧,连忙改口:“等等,我刚刚想了一下,还去散步吧!”
来我房间玩!
玩什么?
玩我吗?
“我在小院外头路口拐角等你。” 秦渊抬手指了指门外,咧嘴笑得狡黠,“可别让我等太久,我要是等急了,直接上楼找你。”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许红豆抿着唇嘟起嘴,一肚子闷气,偏偏拿秦渊半点法子都没有。
一想起上午屋里的画面就感到面红耳赤。
她拉开衣柜,换下那条轻薄连衣裙,换上长裤和宽松圆领衬衫,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走吧!”
收拾妥当出门,她走到路口拐角,看见秦渊正百无聊赖地抠着墙皮。
秦渊一眼扫过她这身严实打扮,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