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错怪了人,许红豆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
“喏,拿着。”秦渊把其中一杯水递到她手里,“慢慢喝,闭上眼睛歇一会儿。”
许红豆接过水杯,轻轻点了点头,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他咧嘴笑了笑,闭目养神起来。
飞机的轰鸣声,仿佛是一道催眠曲,他没撑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肩头忽然一沉。
秦渊睁开眼,只见许红豆歪着头,沉沉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
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眼前这副模样,实在惹人动心。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又睡了过去。
... ...
荒草坝机场的出站口。
“秦渊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多少钱,我赔给你。”许红豆正在不知所措、手舞足蹈的连声道歉。
那一身光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胸口处晕开一大片水渍,看着格外扎眼。
秦渊一言不发,就这么笑眯眯地盯着慌乱的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洗干净。你给我留个地址,洗完后寄给你。”
秦渊还是沉默,只含笑望着她。
许红豆顿时泄了气,无奈地叹道:“歉我道了,补救办法也给了,你好歹吱一声啊!”
“你接下准备去哪?”他问。
“我吗?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认认真真的当一段时间的废人。”
“那你介意多一个同伴吗?”
“你!?”
许红豆伸手指着他,满脸意外。
秦渊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对,我跟你差不多,没有目的地,走到哪算哪,所以想跟你组个队。”
许红豆犹豫了。
她辞掉工作来到大理,一来是完成和闺蜜陈南星的约定,替她看一看这片风景。二来是想躲开压抑的城市,找个安静的地方抚平伤痛,重新找找往后人生的方向。
这场旅途,名义上是孤身一人,心里却始终带着另一个人。
犹豫,是不想有人破坏她跟“陈南星”的旅行,却又对秦渊心生好感,实在不忍心一口回绝。
见她迟迟拿不定主意,秦渊又开口提议:“不如这样,我这件衣服就交由你来打理。清洗晾干总要耽搁几天。这几天我们结伴游玩,等到时候你还是觉得不合适,我立刻离开。”
许红豆思索片刻,最终点头应下。
“那你接下来必须要听我的。”
“没问题。”
秦渊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不会迁就别人。”
“我可以迁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