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本来就没有生气,只不过是想拿捏一下对方而已,所以只是假装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下来。
“走吧!”
安妮松了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大笑脸,笑容璀璨。
难得碰到一个大帅哥,还是异域风情,如果因为自己说错一句话而错过,估计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懊悔得睡不着觉。
“秦,你稍等我一下。”她说完折身跑了回去。
相机架子忘了拿。
安妮很快跑了回来,手里抱着三脚架,脸上还带着刚才跑步留下的红晕。
“走吧。”她笑着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秦渊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三脚架,她愣了一下,没有推辞,很爽快的把那点重量交了出去。
“你是来爱丁堡旅游的?”她问。
“我是陪女朋友来读书。”他没打算隐瞒。
“噢,那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遇见她,同样是我的幸运。”
“你真是温柔呢,秦。”
“你呢,自己一个人吗?”秦渊笑了笑,反问。
安妮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个同伴,不过她有点不舒服,在酒店休息。”
“跟你一样漂亮吗?”
“当然。”
“我觉得我们抛下她不太好。”
“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我怕你受不了。”
“真的吗?”安妮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某个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言说的部位,下意识舔了舔红唇。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秦渊斜睨了她一眼。他的自信,是靠一场场实战养成的,所以完全不虚。
爱丁堡分为老城区与新城区。
两地以山谷间的王子街花园天然隔开,老城在南侧高地、新城在北侧平地。
老城区是城市最初的发源地,沿山脊修建,主干道是皇家一英里,西起爱丁堡城堡、东至荷里路德宫。街巷蜿蜒曲折、布满狭窄深巷,建筑密集高耸,保留完整中世纪古城风貌,聚集古迹、酒馆、文艺小店与游客景点。
新城区是为缓解老城拥挤脏乱规划的新区,名字里的“新”是相对于数百年历史的老城而言,如今也已有两百多年历史。
采用工整的棋盘式网格布局,宽阔街道、对称典雅的新古典、乔治亚建筑,是高端购物、奢牌街区、高档住宅与商务区的集中地。
而小酒馆就在老城区的一个巷子尽头。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The Cask and Barrel”,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
安妮在前面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里面光线很暗,几张木桌散落在不大的空间里,桌上摆放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给人一种穿越到中世纪的感觉。
角落里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听口音像是本地人,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安妮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秦渊在她对面落座,三脚架靠在墙边。
一个穿格子围裙,头戴三角布领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张酒水单,往桌上一放:“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