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管顿时噤声。
见对方哑口无言,朱喆继续道:“还有,客人骂两句就要顶嘴?他们最需要的是立即看到解决问题的诚意。平时培训都白做了?这周奖金取消。”
这才是她最恼火的地方。
基层员工不懂事尚可理解,作为管理者竟也如此不专业。
周主管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
“秦先生,我有个请求...”
老洋房门前,蒋南孙轻抚着手中的黄铜钥匙,指尖在熟悉的纹路上流连。
“蒋小姐请说。”秦渊抬眸注视着她。
“这段时间...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我保证不会破坏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这句话彻底印证了秦渊先前的猜测。
他只是想了两秒就同意了。
“可以,但是不能免费让你住,这段时间老洋房就交给你打理了。”
“没问题,我可以的。”蒋南孙急忙应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先说完要求,你再决定。”
“秦先生,您说。”
“日常卫生就不说了,看到那边的小花园了吗?我想弄一个绿植园,需要你翻土、除草,在买些绿植回来种上。”秦渊指向屋前那片荒芜的园地。
“可以。”
“第二,我需要你...防潮、防蛀、防渗漏...”
...
秦渊离开了老洋房,朝河兵大楼赶去。
王漫妮说今天为他准备了惊喜。
电梯门刚打开,就看见她倚在公寓门口,一袭酒红色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见到他出现,她眼中瞬间漾起明媚的笑意。
“回来了?”她轻声问,话音未落已被拥入怀中。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秦渊将脸埋在她颈间,嗅到他喜欢的栀子花香。
“终于舍得穿上它了?”
王漫妮娇嗔地抿唇:“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他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
“你进来就知道了。”她牵起他的手走进公寓。
屋内景象令人惊艳——玫瑰在角落怒放,烛台在餐桌上摇曳,连落地窗都挂上了星灯织就的薄纱。
“这是要和我共进烛光晚餐?”
她狡黠一笑,烛光在眸中跳动:“烛光是有了,就差晚餐...”
话音未落便被他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