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简直爱死这个声音了,不仅没听,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秦施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秦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开始不老实。
秦施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点,但还是没醒。秦渊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睡你的,不用醒。”
... ...
第二天。
什么兴师问罪,什么解释,等睡醒了再说吧。
下午。
秦施与任梅梅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那个混蛋,居然跑了。
说好的解决问题呢?
秦渊:我从来都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今天的任梅梅比昨晚底气足了几分。
反正秦渊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再说,你秦施又不打算结婚,管那么多干什么?
大不了以后你先吃,我排在后面。
我又没有洁癖,不介意的。
嗯,就是这样。
任梅梅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你对得起秦文宇吗?”秦施开口了。
她当然不是在为秦文宇打抱不平,而是在变相提醒对方——你结婚了,你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跟秦文宇早就名存实亡了,你是知道的。”任梅梅笑眯眯地看着她,故作轻松,“而且,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嘛。”
这位好闺蜜、小姑子当初可是给她提供了不少帮助。
又是抓奸,又是取证的。
秦施皱眉:“你确定要跟我抢男人?”
“别说那么难听。什么抢不抢的,我只是跟在你后面吃点残羹剩饭罢了。”任梅梅盯着秦施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可惜两人都太了解对方了,秦施一点破绽都没露,眼神平静无波。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她也不失望,只是顿了顿又道,“你不会连这么小气吧?”
秦施都快被她气笑了。
什么叫“这么小气”?
这话说得好像是她秦施在无理取闹似的。
饶是以她如今的定力,都差点破功。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气压了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已经凉了,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秦施放下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她看着任梅梅,任梅梅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像小时候争一颗糖、争一条裙子、争谁先洗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