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喆有些意外。
“你看啊,男人想的无非那点事儿。反正早晚都要把自己交出去,那为什么不交给自己喜欢的优质男呢?想他了就撒撒娇,不想他就专注搞事业。怎么算都不亏,说不定还能从他那儿捞点补偿,直接少奋斗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朱喆听着前半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后半句选择性忽略了。
她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
她觉得余初晖说的有道理。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近十年,很多事情都经历过了,见过。
只是放在自己身上...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所以——”余初晖凑近她,眼睛亮晶晶的,“那人是谁?”
朱喆没接话,把靠垫往脸上一盖,又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喂喂喂,你这样吊人胃口容易被打的。”余初晖伸手去扯靠垫,朱喆死死按住不放。“别装死,跟我说说那个人是谁。”
朱喆闷闷的声音从靠垫底下传出来:“别问了。”
“再不说,我就挠你痒痒了。”余初晖的手指已经伸到她腰侧,作势要挠。
朱喆“蹭”地坐起来,靠垫掉在地上,瞪着余初晖:“你幼不幼稚?”
“你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暗恋。”余初晖笑嘻嘻地收回手,“快说快说,哪个帅哥让你这么心烦?”
... ...
秦渊这边回到刚开门就闻到一股呛鼻的酸辣味。
酸辣中还夹杂着奇异腥甜臭,味道很怪,却很上头。
“你在吃什么呢?”他换好鞋,往餐厅走。
刘晓琴没有立即回答,继续嗦了几口粉,才抬起头反问:“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这是被赶出来了?”
后一句里面多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切,我会被赶出来?你开什么玩笑。”秦渊走到她旁边坐下,“你还没说,你吃的是什么?”
“螺蛳粉。”
“螺蛳粉?”他吸了吸鼻子,“我又不是没吃过,这味道不像。”
“最近新推出的,榴莲螺蛳粉,加辣加臭的。”
秦渊嘴角抽了抽。
这又是什么神仙组合?
刘晓琴又嗦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我跟你说,这味道真的绝了。要不要吃点?”
他摇了摇头,下意识拒绝。
这种黑暗料理,给狗狗都不吃。
“吃嘛吃嘛,你尝尝味道,保证让你眼前一亮。”她用筷子挑起一筷子粉,举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安利成功”的期待。
“啊——”秦渊乖乖张开嘴。
螺蛳粉入口的瞬间,酸、辣、咸、香、臭、糯、弹,七种口感在舌尖上乱窜,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怎么样?”刘晓琴眼巴巴地看着他。
“味道确实很独特。”秦渊嚼了嚼,咽下去,又忍不住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