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又得意又欠揍。
“放开!不然别怪我无情。”秦渊威胁道。
“布方。”
她嘴里咬着肉,只得含糊地哼了一声。
“放不放?”
忽然——
秦渊浑身一颤。
这女人,不仅不放,居然还敢挑衅?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再次翻身上马,准备继续征讨不臣。
蒋南孙见状,立刻松口投降:“对不起!我错了!”
可怜兮兮的。
秦渊斜睨她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死了’。”
蒋南孙眉头紧锁。
承受着不是她一个人能承受的痛苦。
但,痛苦都是短暂的。
适应之后...
(以下再次省略五千字。)
没办法,秦渊还是知道怜香惜玉的。
任梅梅:所以我活该承受所有?
...
“锁锁说,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是不是真的?”蒋南孙眼神迷离,如葱段般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所有女人都天生解锁这个技能。
还都是事后。
“这很重要吗?”秦渊反问。
“当然重要。”蒋南孙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柔顺的长发轻轻滑落,刚好遮住傲人双峰。
“这是我参考以后要不要跟你在一起的重要依据。”
她看着他,神情严肃,语气认真。
秦渊两眼一眯。
“还考虑?”
他盯着她,嘴角带着点危险的笑意:“你不会以为上了我的船,还能下船吧?”
蒋南孙轻哼一声:“你难道还想软禁我?”
“软禁这种手段太low了。”秦渊慢悠悠地说,“我从来都是用实际行动解决问题。”
“什么实际行——”
蒋南孙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某个地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