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小心接过。
她问:“你不喝吗?”
“喝。”
“那你...”她看了看他空空的手。
“我跟你一起喝。”秦渊在她身边坐下。
关雎尔愣住:“一、一起!”
“你喂我。”
关雎尔脸“唰”地红透,手忙脚乱地把酒杯递过去:“给、给你”
“不是这种喂。”秦渊没接,“我要进口的那种。”
“什么进口的。”
“你不会?我教你。”
秦渊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后,将杯子放下。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扶在她腰侧,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关雎尔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怎么都没想到,“进口”居然是进这个口。接着,温热的、带着红酒醇香的液体,被他渡了过来。
她被动地吞咽,却因为太紧张呛了一下,侧过头咳了起来,几滴深红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秦渊松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进口’红酒,好喝吗?”
关雎尔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喘着气瞪他。
说是瞪,更像羞恼的嗔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
“你...你欺负人。”
声音又轻又软,没什么威慑力。
“这回儿换你喂了。”
关雎尔看着他递到唇边的酒杯,又看看他含着笑意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小口。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主动凑了上去。
秦渊胃口大,一滴都没浪费。
他揽着她的腰,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加深、放缓,引导着她从笨拙到渐渐贴合。
良久,唇分。
关雎尔喘着气靠在他肩上,一双大眼睛水汽朦胧,唇瓣润泽鲜红。
秦渊不再忍耐。
他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玻璃杯被随手搁在茶几上。
再次吻了上去。
那双大手,宛若游龙,肆意在天空翱翔。
单龙戏珠、双龙戏珠。
三龙...咳,三龙还没有出门。
“等、等等...”关雎尔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