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鞋湿透了,很难受。”她试着动了动脚踝,除了冰凉黏腻的触感,没有疼痛。
秦渊蹲下身,看了一眼她湿透的鞋和溅上泥点的裤脚,眉头微蹙。
“能走吗?”
“能走,就是不舒服。”蒋南孙有些懊恼,早知道该穿双更防水的靴子。
秦渊直起身,看了看前方隐约可见的矿坑边缘,又看了看她湿漉漉的脚。
“把鞋脱了吧,容易生病的。”他提议。
“可...可是我没带其他鞋子。”蒋南孙有些为难。
两人回到车边。
蒋南孙坐进副驾,脱掉湿透的运动鞋和袜子,白皙的脚丫露出来,脚趾因为之前的冰凉微微蜷缩着。
秦渊接过湿鞋,用塑料袋装好,放进了后备箱。
“现在怎么办?”她看着自己光着的脚,有些无措。
秦渊没回答,直接在她面前半蹲下来,背对着她。
“你...你要干嘛?”蒋南孙声音微微发紧。
“当然是背你过去啊。”秦渊侧过脸,语气理所当然,“难道你不想去看看那个矿坑酒店了?”
“可是...可是...”她脸红了,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别可是了,”秦渊打断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这么偏僻的地方,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车里。万一遇到熊啊、蛇啊什么的...”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这些还算好的。万一遇到什么变态...啧啧啧。”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扫了她一眼。
蒋南孙只是单纯,又不是傻。这里虽然偏,但怎么可能有熊?
至于变态?
“还有比你更变态的吗?”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秦渊没听清。
“没、没什么!”蒋南孙慌忙否认。
看着他已经摆好的架势,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和外面那片泥泞。
心一横,她往前挪了挪,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趴到了他背上。
秦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手臂向后稳稳托住她的腿弯,站了起来。
“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