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地将发卡别在女孩衣领上:“现在它很安全。你也是个勇敢的姑娘。”
完成固定后,他转向母亲:“骨折处理好了,等会医护人员会做进一步检查。您女儿很坚强。”
母亲连声道谢,泪水涟涟。
这时救护人员终于赶到现场。
十数个身穿白大褂,手拿担架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位老先生,他先是安排人员进行抢救,随后找到那个中年男人了解情况。
秦渊立即起身交接:“重伤员七人,其中两人已做应急处理,一人确认死亡。轻伤者约四十人,大部分已完成初步包扎。”
一名医生惊讶地看着井然有序的现场:“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处理的?”
秦渊摇摇头:“我只是抢救了几名重伤患者,轻伤都是安保人员帮忙处理的。”
医生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秦渊缓缓退到一旁,看着专业医疗团队接手工作,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安迪关掉录像,递来一瓶水:“怎么样,累吗?”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还行。”秦渊接过水瓶,仰头灌了几大口,“虽然能做的有限,但好歹救回了两个。”
“已经很厉害了,”安迪由衷赞叹,“没想到你还会急救。”
在安迪这个外行看来,秦渊只是单纯的进行抢救。
然而在真正的医疗专家眼中,一个仅持有“红十字救护员证”的人,竟能如此精准地判断伤情并实施有效救治,甚至成功挽回生命,这简直不可思议。
让那些苦读数十年的专业医生情何以堪?
所幸,赶到的医生们都以为秦渊是某家医院的同行,趁着休假出来玩,这才没有深究他惊人的表现。
“只是碰巧学过一些。”秦渊轻描淡写地带过,有些事儿真不好解释。
这时,那位领队老先生朝他们走来,摘下口罩露出赞许的笑容:“小伙子,你做得不错。你是哪个医院的?”
秦渊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今晚只是个路人。”
老先生会意地点点头,不再多问,但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在他眼里,像这样不求名利的年轻人实在罕见。
有句话说得好:自行脑补,最为致命。
秦渊让安迪将自己抢救过程的视频发给这位老先生:“抢救过程都有记录,或许对你们后续治疗有帮助。”
老先生点开视频仔细观看,当看到秦渊进行心肺复苏的专业手法与判断时,不禁眼前一亮。
郑重地发出邀请:“我是市一院急诊科的主任医师,你愿不愿意来我院工作。只要你来,资源待遇什么的肯定比你现在的单位高。”
他在医院干了几十年,很清楚医院的体制。
国内九层九的医院都是不看医生的医术,而是看资历、看背景、看发表多少文章。
而这些,都是与资源待遇挂钩的。
秦渊连忙拒绝,坚称自己只是考了个红十字救护员证而已。
开什么玩笑,他既没有行医执照,也没有系统学医的经历,真要去了医院,这些根本解释不清。
老先生自然是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什么时候红十字救护员证的含金量这么高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既然别人不愿意,他也不再强求,只是递出一张名片:“任何时候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