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正陪安迪晨练,朱喆穿着运动服,一个人在跑。
他还调侃过对方的装扮、气质很贴近安迪。
就在这时,一段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朱喆!
那不是《欢乐颂》第三部中的主角之一。
不过既然处在同一个世界观下,两个故事线相互融合,他并不感到意外。
朱喆的原生家庭简直是樊胜美的翻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父母重男轻女,弟弟妹妹如同吸血鬼般不断索取,整个家庭都指望她这个“有出息”的长姐来接济。
但面对同样的困境,两人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樊胜美一度深陷其中,被家庭拖累得喘不过气。
而朱喆则毅然奋起反抗,靠着自己在酒店行业打拼,一步步做到管理层,硬是在泥潭中闯出了一条生路。
“秦,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整理好行李的丹妮尔推了推秦渊。
“噢!我在考虑公司的事儿。”秦渊回过神来,“明天我有事儿,你自由活动。”
“你是要把我一个人抛弃在这儿吗?老板。”
“想什么呢,待会我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帮你办理一张临时电话卡,有事儿你打电话给我。”
“好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 ...
“知道为什么要换六楼的房间吗?”
朱喆在秦渊两人离开后,轻声询问前台接待。
前台接待摇摇头,面露不解。
按照常规操作,没有特殊要求的客人都是从低楼层往高楼层安排,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作为新人,她一直是按照培训流程执行的。
朱喆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耐心解释道:“四楼东侧的三间会议室今明两天都有预定,从会议性质来看,应该是讨论比较激烈的那种。”
“这位先生明确是为身旁那位外国友人办理入住,对方看起来疲惫不堪,不像是商务人士。如果安排在四楼,会议室的喧闹肯定会影响到她休息。”
“再看五楼,今天、明天、后天,三天有一个大型旅行团走廊一定很吵。”
“原来如此,朱经理。我确实没考虑到会议室这个因素。”前台接待恍然大悟。
朱喆继续道:“通常客人因噪音要求换房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刚进房间就因为吵闹要求更换,这对酒店损失不大。”
“另一种是住了一晚,甚至洗过澡后,在同一天因噪音要求换房。”
“被换下的房间需要彻底清扫,新换的房间也要重新整理,这就增加了运营成本。”
“所以我们要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们房务部这么不愿意遇到换房需求了吧?”
“明白了!”前台接待连连点头。
真是受益匪浅。
前台工作看似简单,想要做好却大有学问。
“现在错了没关系,下次改正。你刚来,别紧张。”朱喆微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