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需要去搞什么合纵连横,不需要去苦心经营。他只需要……找到下一个凤星,绑定,获得奖励,再找下一个……
他就像一个在玩集换式卡牌游戏的玩家,只要不断收集“凤星”这张稀有卡,就能兑换出各种足以碾压全场的“神卡”。
别人还在辛苦地一砖一瓦建城堡,他直接就能召唤神龙了。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舒爽。
他看向窗外,京城的方向,依旧是一片沉沉的黑暗。
但此刻,那座在他眼中悬着“亡国倒计时”的绝望之城,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它不再是坟墓,而是一个巨大的、等待他去开启的宝库。
李自成、多尔衮,甚至那个坐在龙椅上苦苦支撑的崇祯皇帝,他们不再是不可战胜的命运洪流,而是一个个……即将被他踩在脚下的目标。
他的心境,在拥有了这三千白大马义从之后,已经截然不同。
之前,他想的是如何在这场末日天灾中活下来,如何守住京城,保住大明这一线生机。
而现在,他想的是,这天下,该换个玩法了。
大明,不能仅仅是不亡。
他要让这腐朽的王朝,在他的手中,重新绽放出比永乐盛世更加璀璨的光芒。他要让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这,才是他新的目标。
“公子在想什么?”陈圆圆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回现实。她发现,林渊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他的眼中是燃起了反抗的火焰,那么现在,那火焰已经收敛,化作了足以吞噬天地的、深不见底的野心。
“我在想,”林渊收回目光,看着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的第一步,该怎么走。”
在得到三千白马义从之前,他所有的谋划,都还停留在“借势”、“算计”、“以小博大”的层面。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却只有几枚可怜的棋子,每一步都必须精打细算,如履薄冰。
但现在,他手里有了一张足以掀翻棋盘的底牌。
可问题是,这张底牌,现在还不能亮出来。
凭空出现三千精锐骑兵?他要怎么解释?天兵天将下凡?还是他林渊是真龙天子转世?
无论哪种说法,都会让他立刻成为众矢之的。崇祯皇帝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所以,白马义从是核武器,是最后的威慑,是用来在最关键的时刻,一锤定音的。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要在明面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合情合理的势力。
他需要钱,需要粮,需要人。
“我们现在,最缺什么?”林渊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而是反问陈圆-圆。
陈圆圆冰雪聪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林渊的用意。他是在考校她,也是在引导她进入“同谋”的角色。
她轻声回答:“缺钱,缺人,更缺一个……能让我们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的身份和地盘。”
“说得对。”林渊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还是一个名义上“追捕逃犯”的锦衣卫校尉,陈圆圆则是被“流寇”劫走的失踪人员。他们藏身的这个据点,也只能解一时之急。
“钱和人,都好办。”林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座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为富不仁的豪商和心怀不满的志士。但身份和地盘,确实是个麻烦。”
他总不能一直躲在这荒郊野外。
他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能让他从幕后走到台前,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积蓄力量的舞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投向了京城的方向。
那座风雨飘摇的城池里,有他需要的一切。
崇祯皇帝、满朝文武、锦衣卫、东厂……无数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在其中立足,并撬动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难如登天。
但,也并非全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