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秦川与霍元觉并肩而行。
霍元觉颔首道:“方才风禾否决你方案时,我原以为你年轻气盛,会当场争执。不想你竟能如此沉稳,在关键争执的时候,选择了避其锋芒。”
秦川苦笑:“老师过誉。弟子虽入专班,毕竟资历尚浅,岂会有号令整个工作班之念,也没那么大威望啊。”
“有此觉悟,道途可期。”
霍元觉语气沉静:
“修道本是妥协的艺术。最难之事,莫过于让他人接纳己见。道场之中,意见相左,分歧常有,关键在于辨明主次,拆分矛盾——何时该坚持,何时需退让。协调人事,便是以己次要利益换取核心所求。若想‘全都要’,除非你已掌绝对话语权。”
“弟子明白。”秦川怎会不知如何划分主要矛盾,如何划分次要矛盾,哪些是可以团结的,哪些是需要斗争的。
风禾虽然反对自己的方案,但在主要矛盾“灵橙存活”上,他们仍旧是一道的,只要风禾能用他自己的方法,使得灵橙存活,那就是也在捍卫秦川的主要利益。
“好了,孺子可教,已经散会了,趁着这个时间,正好,跟为师去拜访个老家伙吧。”霍元觉笑道。
秦川眸光一亮。
是本县其他精通五行大法的高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