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元小说 > 主公,刀下留人 > 第265章 我要偷你家,你要作甚(中)

第265章 我要偷你家,你要作甚(中) (1/4)

斛郡郡守扬高了音量。

“那个张贼当真这么说?”

在张泱那边碰一鼻子灰的使者恭敬道:“字字属实,不敢有假,张贼嚣张跋扈,不仅要钱要人还要城池。我不答应,她便赶人。”

斛郡郡守被气得红温,嘴里不住地嚷嚷着“岂有此理”,孙班作为正主,反倒是淡然自若,眼皮轻抬道:“先不给她城池,问她要不要其他的,若非要城池,她要哪一座。”

“昭若,还真跟她谈这个?”哪怕斛郡郡守知道这是拖延计策,可这般委曲求全,撕下脸皮丢在地上让贼人踩踏,仍叫人忿火中烧。

孙班气定神闲:“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讨价还价本就如此。既然张贼狮子大开口,正好让我们瞧一瞧这个贼人的嘴能张开多大、肚子里能装多少东西。难不成还能吞天了?”

总之,看热闹就行。

莫要想着自己才是演戏的猴儿。

斛郡郡守只能忍下心火,坐了回去:“我是没有你这样的涵养定力,但你说的对,眼下确实要沉住气,不能被张贼三言两语挑衅得失了分寸。她既然开了这口,就慢慢磨。”

使者垂首立在一侧听着二人对话,眼珠子转了转,隐约猜到主君对这次和谈没有多少诚意。不是奔着谈成的目的,那就是另有打算。使者心里刚有些苗头就被孙班打断。

上前听对方耳语,使者连连点头。

孙班:“你这次再过去,不管张贼再说什么,你既不能答应,也不能不答应。她这边索要十分东西,你便咬住三分,之后再一分一分地退让,试探一下她那边底线在哪里。”

使者听到这话,心里又不确定了。

行动上拱手领命:“是。”

张泱看着走了没两天又回来的使者,不耐烦情绪直接挂在了脸上,没好气问:“你怎么又来了?孙昭若答应将斗郡都赔给我了?”

使者见张泱没喊打喊杀,试探了句:“主君诚心求和,还请伯渊公勿要戏耍于我。”

故意用上一些较为亲昵的口吻。

“我戏耍你作甚?是你们戏耍我,我都说了要什么了,你们偏要装聋作哑听不懂,车轱辘一样来回问。”本来赶作业就很烦了,这个使者还跟烦人苍蝇一样跑来嗡嗡嗡地闹。

使者闻言心安了大半,对方这么烦躁也没将自己打杀丢出去,可见脾气她糟糕归糟糕,但远没到滥杀无辜的程度。如此,便有沟通的余地。使者道:“论大小,斗郡算不得山中第一大郡,但论第一富饶却是实至名归。伯渊公上次说要城池,不知是要哪一座?”

张泱听到这话来了兴致。

“你问我要哪一座?”

使者摆出一张有些滑稽的苦瓜脸。

“只要伯渊公不说全都要。”

张泱眼珠子转了转,眉梢挑起,噙着些许的玩味:“你既然说斗郡第一富饶,那就说说哪几座城池富饶,各自产业特色又是什么。”

这种问题,忠贞主君的使者肯定不会回答,一旦如实回答,性质不啻于通敌卖主。

但这个使者就不一样了。

孙班在外吃了败仗狼狈逃回斗郡,损兵折将不说,还被人堵着家门口羞辱。这种奇耻大辱要是搁在以前,孙班肯定忍不了。这么久还没出兵反击,可见孙班没什么底气。

使者自然要替自己与家人另谋出路。

不过,使者也没倒戈张泱,只是骑在墙上给人卖个好。万一张泱赢了,回头想起这事儿也能记自己一点好。这些念头在使者心中转了一圈,瞬间就知道怎么把握这个度。

使者简单说了斗郡境内前三富饶的城池。

其中便有一处马场。

听到马场,张泱顿时来了精神。

她记得律元曾对斗郡的马场心心念念。

拥有了这处马场,张泱就能跳开中间商弄到好马。她不介意马好不好,但律元这些武将在乎。一提到什么名驹,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由此可见,奖励武将好马比奖励其他东西更有激励效果:“那处马场多大?有什么当家头牌?最顶尖的战马一匹能卖几钱?”

使者并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