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胭脂马,通体赤红,与她人袍一色,更显炽烈!
尤其那一双浑圆紧实、矫健有力的玉柱也似的大腿,因控马疾驰而紧绷绷、颤巍巍地显露著惊人的力道与弹性,在薄薄的红色纱裤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健美轮廓。
她柳眉倒竖,杏眼含煞,双刀舞动如两团银色旋风,娇叱一声,竟舍了大队,直扑向田虎阵中另一抹醒目的翠色—琼英!
那琼英,本在阵后压阵,一双妙自紧锁著史文恭那快逾鬼魅的照夜玉狮子。
她指尖扣著飞石,几番欲出手阻其锋芒,奈何那马儿太快太灵,转折变线如羚羊挂角,竟寻不到半分破绽!
待史文恭枪挑田实,她心念电转,飞石又欲招呼关胜,岂料异变陡生!
「著!」扈三娘一声清喝,一道红影如毒蛇出洞,并非飞石,却是一条系著红缨的套索,带著凌厉的破空劲风,直向琼英扣著飞石的纤纤玉腕缠来!
琼英惊觉,急忙缩手,那红缨索头擦著她手腕肌肤掠过,虽未缠实,但那刚猛的劲风刮过,竟让她腕骨一阵酸麻,飞石脱手而落!
琼英又惊又怒,抬眼望去,正对上扈三娘那双燃烧著战意的眸子!
「是你!!!」琼英记起大名府两人擦肩而过,就有些预感!
她今日一身翠绿战袍,宛如新抽的嫩柳,清新脱俗。
与扈三娘的炽热如火不同,她更显清冷秀逸。
同样策马征战,琼英丰腴的大腿,修长匀称小腿,两条美腿显得是柔韧矫捷,在绿色战袍下亦是绷得直直、弹得紧紧,线条流畅如猎豹,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与灵巧!
与三娘那力量、浑圆的胭脂腿股两相辉映,恰似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皆是销魂蚀骨的妙物!
「好个贼婢!敢坏我事!」琼英娇叱一声,心中那点对史文恭、关胜的忌惮,瞬间被眼前这红衣劲敌点燃!
她纤手已握住鞍畔的亮银枪,枪尖一抖,寒星点点,直取扈三娘那饱满起伏的心口要害!眼中只剩这团灼人的红云,恨不得立时将她撕碎!
扈三娘冷笑一声,胸脯起伏间,双刀交叉如剪,十字抹红,精准地架开那夺命银枪!
两匹胭脂宝马,一赤如烈火,一粉似流霞,载著这两位堪称人间尤物的绝色娇娃,登时绞杀在一处!
但见红云翻滚,绿影翩跹!
双刀如银蛟出海,寒光吞吐!
银枪似玉蟒翻江,点点要命!
刀光枪影之中,更裹缠著两位女将那健美绝伦的身姿,薄薄的战袍紧紧贴在汗津津的娇躯上,随著激烈的动作,胸前、腰肢、臀股的诱人曲线时隐时现!
那四根玉柱也似的腿股,在鞍上控马腾挪、发力绞杀之际,绷直了又屈曲,屈曲了又绷直,肌肉贲张,线条毕露,腿心子藏在裤内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每一次发力都蕴含著惊心动魄的力道与令人血脉债张的弹性!招招狠辣,式式夺命,香汗淋漓,娇喘细细!
这方寸之间的缠斗,竟比方才男儿们的千军厮杀,更添了十分令人窒息的艳丽、十二分销魂蚀骨的凶险!
然而,这精彩绝伦的双姝大战甫一展开,整个喧闹血腥的战场,竟出现了一刹那极其古怪的凝滞!
田虎这边,田彪、竺敬、费珍被王禀杀得胆寒,萌生退意,孙安抱著田实尸身正欲下令撤退,却愕然发现自家阵中最强女将琼英,竟还在与那靓色女将杀得难解难分!
恍若没发现自家这边战况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表情古怪至极,仿佛在说:「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
这边史文恭勒马横枪,照夜玉狮子喷著白气,目标本是救出周文渊便走。
关胜横刀立马,贴风不落人昂首嘶鸣,亦在准备拦住不死心的人等!
王禀,也护著周文渊四人准备随时后撤。
可一转眼,自家阵中那大人后宅那貌美如花的三娘子,竟与对方女将缠斗上了!
战场两边势如水火不容的众将目光在空中一碰,竟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古怪与一丝————
哭笑不得?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妇人不可惹,越是美的妇人,越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