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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第474章 各处事发,抢生第一胎 (1/6)

夜晚云收雨歇。

月娘、金莲、桂姐三人酥软地服侍大官人歇下。

只见月娘先自仰卧,将一双莹白丰腴的玉股高高擎起。

那金莲、桂姐也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效仿月娘模样。

霎时间,三双粉光致致、曲线玲珑的美腿,如嫩藕初生,似玉柱擎天,齐齐架在半空。

六只金莲小脚颤巍巍点著,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

大官人见此阵仗,哭笑不得,喘息未定道:「你们这是作甚?刚经了风浪,又要翻船不成?」

月娘星眸半睁,含嗔带笑,咬著唇儿道:「我们这般辛苦,不都为著不落出来好入地生根发芽,怀上西门家的骨血么————」

说著,又扭过头,对犹自喘息的金莲、桂姐道:「你们两个小蹄子,也休要偷懒耍滑!昨日瓶儿最是听话,架得最高,承得最久,显见是存了十二分的心!

你们若是想要孩儿傍身,今日便都打起精神来,学学她的手段!」

金莲听了架著双腿,眼波流转,吃吃笑道:「大娘说得是!奴家今日定要学个十足十,保管一定种上!」桂姐也娇声应和。

官人抚掌大笑,手指点了点月娘汗湿的鬓角:「怪道月娘你这两夜督战甚紧,一丝儿不肯懈怠,原来打的是这颗粒归仓的主意!真真难为你们这片苦心!」

月娘双臂紧抱著架得酸软的双腿,那玉股擎在半空微微发颤,粉面含春带喘,娇声嗔道:「我的好老爷!如今您已是堂堂四品大员,便是奴家,也蒙恩得了四品诰命的敕封。可这偌大的西门府,独独缺了承继香火的哥儿,岂不叫人笑话?你瞧瞧来保家的娃儿,那来忠爹都有了大名没如今入了学堂!若等人家第二个都落了地,咱们这肚皮还没个动静,妾身这诰命夫人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去?」

大官人笑得越发畅快,连连应道:「好好好,都依你们!都依你们!我说呢,昨夜后来我抱著李瓶儿往铜镜上去未曾看你们两个跟来,不知道举著双腿在做什么,还当未曾爽利抖完,而后把瓶儿丢在床上后自己又去练了一趟拳脚,回来后就见瓶儿浑身汗珠子,今日白里,怎地瓶儿和香菱那两个小蹄子,走路都似风中嫩柳,两条腿儿只管筛糠似的抖,原来是学你们一般玉柱朝天供了一夜!」

他目光在月娘三人高高悬起的粉股上流连,戏谑道:「早知娘子们这般费力,昨夜就该把你们一个个抱到墙根,效那倒挂金钟的法门,岂不省些气力?也免得今日腿酸脚软。」

「哎呀!我的爷!那可万万使不得!」月娘闻言急急娇呼,身子一晃,险些架不住腿儿,忙稳了稳,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那墙根冷硬不说,万一————

万一姿势歪了,漏了一星半点儿岂不是白费了咱们姐妹这一夜的功夫?这金贵一点也糟蹋不得!」

一旁的潘金莲早已粉面飞红,也累出香汗来,抱著自家腿儿吃吃笑道:「大娘说得极是!倘若不是今晚来督战,又要让爹爹得逞了!我们也相好早日给好爹爹添个小衙内!」

李桂姐也娇声软语地难得附和金莲:「正是呢!奴家也————也盼著沾老爷的洪福,若能怀上一男半女,便是天大的造化!今儿个任凭大娘支使,竭力奉承,再不敢有半分懈怠偷懒!」

大官人从后头贴上来,一双大手便箍住了月娘丰腴的腰肢。

这月娘近来愈发养得珠圆玉润,那身子软绵绵、沉甸甸,恰似一团上好的羊脂玉,又似熟透了的蜜桃儿,便是双臂环抱,也觉温香软玉满怀,几乎要捧不住那滑腻的腴肉。

月娘只惊得口中娇呼:「哎哟!老爷!可不能动我,岂不更是前功尽弃。」

话音未落,大官人已低笑一声,虎口卡著她腰窝,竟将那沉甸甸、软绵绵的玉山身子,往自家怀里重重一墩,笑道:「老爷再帮帮你,定然让你如心所愿怀上麟儿!」

正所谓: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

转眼便是第二日清晨。

大官人于内室中,将一应后续事务细细分派与三位管家,尤特特叮咛了来保。

来保躬身,迭声道:「老爷只管宽心!小的省得轻重,这团练招人、日常采买两桩事,便是顶在头上的大事,断不敢有丝毫怠慢。至于老爷提及的铁匠学徒一事,倒也简单,这清河县地面,多的是那家道艰难、巴望著学门手艺糊口的少年郎。那些老师傅,若教他倾囊相授一个徒弟,反倒扭扭捏捏,藏著掖著,像剜了他心肝肉一般。若是让这些少年轮流去,每人只学他一手绝活,于老师傅们反倒轻松欢喜,乐得指点哩!」

来旺也忙接口道:「老爷放一百二十个心!下月您回时,这新起的宅院保管齐整。小的这边事了,立时便能腾出手去办采买的勾当,误不了事。」

来兴亦趋前一步,禀道:「老爷容禀,如今江南扬州的生药铺子已然开张大吉,傅掌柜亲自坐镇,稳如泰山。济州府那头,行事更便当,左右是与官面上打交道的勾当,店铺门脸倒不甚要紧。只消货到,衙门里验讫,通关文引一发,转手交割便是,清爽利落,那零散的生药买卖倒也不用太在意。」

待三人领命鱼贯退出。

月娘款款上前,温言软语道:「老爷宽怀,妾身省得。待下月一过,这半年间清河县几处铺面并家中大宅的帐目,定当清算明白,著妥帖人星夜送往京中,断不迟误。」

大官人颔首,眼中带笑,抬手便去抚月娘粉腮,指腹温热:「娘子辛苦。」

月娘登时飞红了脸,粉颈低垂,只嘤咛一声:「侍奉老爷,份内之事————」旋即又抬首,眼波流转,向旁里道:「老爷此去京城,你们几个,还不快与老爷话别?」

话音未落,那金莲、桂姐、香菱、李瓶儿几个,早已按捺不住,莺声燕语地围将上来,你扯袖,我抱臂,顿时香风细细,粉腻脂浓,团团裹住大官人。

一个个珠泪盈盈,挂在腮边,恰似梨花带雨,口中只呢喃著「冤家」、「狠心短命」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