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元小说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467章 第462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

第467章 第462章 贺【浓郁咖啡】盟主!重赏大官人,玳安偷人 (6/8)

「我等诗礼传家,清名重于性命,家教何其森严!阖府上下,忠谨勤勉,岂容你这般肆意构陷!」「荒谬!此乃诛心之论!」

「陛下!臣等门风清肃,阖府上下,谨守本分,岂容此等污我清名!」

话音未落,那群清流大臣如同被滚油泼了靛的猴儿,登时炸开了锅!

一个个面皮紫胀,须发戟张,手指头哆嗦著指向西门天章,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嘴,此刻喷出的尽是市井粗鄙的咒骂与急赤白脸的辩白。

「放肆!」御座之上,官家猛地一拍龙书案,震得笔架砚叮当乱响。

他脸上那层笑眯眯的油光瞬间冻住,眼神如寒冰利刃,扫过众人:「朕尚未问话,尔等便如此喧哗于御前,成何体统?朕让你们开口了吗?方才弹劾的奏状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地还没说够?要不要朕再给你们腾出地方,让你们骂个痛快?!」

这一声断喝,如同兜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清流们的喧哗。书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众大臣慌忙噤声,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只是那一道道目光,死死钉在大官人身上。

大官人对那目光恍若未觉,淡声道:「陛下息怒。臣并非信口雌黄,实有证据,可证臣方才所言非虚,绝非妄加揣测空穴来风。」

「哦?证据何在?速速道来!」官家神色稍霁,重新靠回椅背,脸上又浮起那种看戏般的神情。大官人从容奏道:「启禀陛下,臣今日弹压那书生哗变之时,于乱民之中,擒获不少形迹可疑、心怀叵测之徒!这些人混迹于书生之间,行囊中暗藏引火之物、淬毒利刃,更有甚者,身怀迷药凶器!其心可诛,分明是要趁乱生事,祸乱京师!臣当即拿下,严加审讯。」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再次扫过那群面如土色的清流,「这一审不打紧,竞有好些人招认,他们并非什么书生,乃是……乃是这几位弹劾臣的大人家中一一契奴、恶仆、护院、甚或是远房亲眷!」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连官家都微微坐直了身体。

大官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凌厉诘问道:「本官倒要请问诸位大人了!您几位方才口口声声「家教森严』、「诗礼传家』!既是家教森严,府中规矩如山,如何府上的恶仆死奴,竟能混入那书生游行的队伍之中,行此大逆不道、意图纵火行凶之举?按诸位大人方才所言,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等没有家教的悖逆行径,那就有趣了,莫非……莫非是诸位大人您亲自教导的不成?!」

「绝无此事!」

「此等刁奴,早已除籍,其行径与臣等何干!」

「定是有人构陷!或为严刑之下,攀诬主家!」

「陛下!臣等对此毫不知情!家门不幸,竟出此等败类,臣等亦痛心疾首!」

清流们顿时慌了手脚,清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矜持的体面,纷纷跳脚,矢口否认,恨不得立刻与那些人划清界限。

一时间,御书房内辩白声、咒骂声、喊冤声又起,只是底气已泄了大半,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嘶吼。大官人见状,对著官家躬身微笑道:「陛下明鉴。既然诸位大人都坚称与这些恶仆行径无关,并非府中指使教导,那岂不正说明……他们这「门风清肃』、「治家有方』,怕是……徒有虚名?连府中下人都约束不住,名不副实乃至后院起火,以致生出这等监守自盗、引狼入室的家贼祸事?诸位大人治家不严,方有此劫,如今反来弹劾臣失职,岂非本末倒置?」

官家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那层温和的假面仿佛从未存在。

他猛地一拍御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案上文房四宝齐齐一跳。

声音陡然拔高,帝王雷霆之怒直指那群面如死灰的清流:

「朕问你们!」官家目光如刀,在众人脸上刮过,「这京城书生哗变,闹得沸反盈天,是不是尔等在背后指使煽动?!若不是,那西门爱卿所擒获的、身藏凶器意图作乱之人,为何偏偏都是尔等府中逃奴、恶仆、远亲?!给朕解释清楚!」

这一问,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头顶。

清流们哪里还敢站著辩解?纷纷「扑通」、「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紧贴著冰冷的金砖,声音带著惊惶与极力自证的急切:

「陛下!臣等冤枉啊!」

「臣等世代清贵,修身齐家,以忠孝节义为本,岂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陛下明鉴!那些恶奴刁仆,皆因不服管教、作奸犯科,早已被臣等逐出府门,削籍除名!府中皆有文书档册为凭,陛下若不信,臣等即刻命人取来呈御览!」

「至于那些远房亲眷,多是些不学无术、求官不得之徒,因恐其玷污门楣、累及清誉,臣等早已与其立下文书,恩断义绝,两不相干!双方签字画押,契书俱在,亦可呈上!」

他们七嘴八舌,极力剖白,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仿佛那些作乱者与他们毫无瓜葛,只是些被早早清理出门户的污秽。

官家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笑意,那笑容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讽:「嗬……文书?契书?尔等倒是做得周全,滴水不漏!」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重压,「既然如此,那便是尔等「门风清肃』、「治家有方』?后院失火,连个恶仆劣戚都约束不住,任其流落在外,祸乱京师!尔等自家门户不谨,招此祸端,还有何脸面在此振振有词,弹劾西门爱卿失职?!」

清流们被这诛心之论堵得哑口无言,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官家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梁师成,声音恢复了淡漠:「梁师成。」

「奴婢在。」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梁师成,立刻趋前一步,躬身应道,声音尖细而恭顺。「记:今日弹劾西门天章之诸臣,治家无方,纵容恶仆亲属为祸,以致京畿不宁,后院起火,有负朕望。著,各罚俸一年,其子孙及五服内亲族,三年之内,不得荫补、不得应科举、不得授实职官身!以示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