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一好一个绝色的兔儿爷!”
“这西门大人,果然龙阳之好,断袖情深!口味如此不说,竟还寻得这般极品!”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竟如此急色,扑將上去…嘖嘖,真乃我辈楷模!”
这大宋男风成性,但凡富贵权柄男人,哪个都有过男宠,故而也不意外!
那蔡状元蔡蕴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他本就性好此道,见此情景,更是心痒难耐,对大官人的“风流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暗道:“西门天章大人真乃我辈知己!此等尤物,便是倾家荡產也值了!”脸上不由得堆起心领神会、曖昧至极的笑容,仿佛自己也是同道中人。
大官人乍听那声“坏人”,心头便是一震!这声音,娇脆中带著刻骨的委屈,不是那金枝玉叶的茂德帝姬赵福金,更是何人待
立刻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这位大宋第一艷的帝姬不顾体统,不顾身份,带著一股不管天崩地裂的决绝扑入自己怀中,那娇躯微微颤抖,死死攥住自己官袍衣襟的玉手透露出巨大的恐惧与依赖…
饶是大官人这等见惯风月的人物,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软,生出几分怜惜与动容来。
他顺势张开双臂,將这温香软玉、惊惶失措的娇躯稳稳接住,牢牢拥入怀中,宽厚的胸膛隔绝了周遭或诧异、或淫邪的目光。
赵福金將滚烫的小脸深深埋在他那带著旅途风尘与淡淡檀香的衣襟里,贪婪地呼吸著这令她魂牵梦素的气息。
千般委屈,万种相思,化作一声低不可闻、带著浓重鼻音的娇嗔,如同羽毛搔刮在大官人心尖:“坏人…我…我好想你…日也想,夜也想,想你想得…骨头缝里都想,每个夜里就像浑身爬满了蚂蚁…想得又痒又疼…有时候想著哭了起来,夜里还好,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可到了白日里,人家就好难过好难过呢,只能用鞭子发泄!”
说著赵福金抬起头来小心的看著大官人,瘪著小嘴委屈说道:“我可听了你的话,没有打人,只打了一些花花草草!”
委屈的说完后,赵福金把头往大官人怀里深埋了一点,小嘴儿又加了一句:“那些凑上来给我打的可不算数!”
这话语,全然不见娇蛮,十二分的都是小女儿家的痴缠,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等蚀骨销魂的思念告白。话音刚落,她猛地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双湿漉漉、红彤彤的美眸死死盯住大官人的眼睛,带著霸道追问:
“说!你想不想我!”那架势,仿佛大官人敢说半个“不”字,她就要当场炸毛。
大官人见她小嘴微嘟,贝齿轻咬下唇,眼中凶光一闪,竞真有扑上来狠狠咬他一口的架势,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环顾四周那无数双探究、曖昧、等著看热闹的眼睛,压低声音,带著几分不容抗拒的安抚:“乖,莫闹。此地人多眼杂,车里细说。”
赵福金这才如梦初醒!
天啊!
自己竞在大庭广眾、眾目睽睽之下,扑在一个男人怀里!
那女儿家的羞赧瞬间取代了方才的不管不顾,她嚶嚀一声,俏脸红得如同滴血,哪里还敢再看旁人,鸵鸟般將滚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大官人宽厚的胸膛,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官人感受著怀中娇躯的轻颤与羞赧,朗声一笑,对著周围一眾官员、乡绅抱拳拱手,面不改色地说道“诸位见笑!此乃家中顽劣小婢,素喜女扮男装,偷跑出来玩耍。適才受了些惊嚇,失礼之处,万望海涵!”
眾人一听,顿时发出一片恍然大悟、曖昧不清的“哦一”声,脸上皆露出心照不宣、男人都懂的笑容:
“原来如此!大官人好艷福!”
“无妨无妨!少年心性,活泼可爱!”
“大人请自便,莫要冷落了佳人…”
大官人含笑点头,不再多言,猿臂轻舒,竞將那娇小玲瓏的赵福金拦腰托臀,如同抱著什么稀世珍宝般,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那辆最为奢华宽大的四轮马车。
另一边,赵福金那些如同木雕泥塑般的皇家侍卫,早已看得魂飞天外,目瞪口呆!
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家金尊玉贵、视若神明的帝姬殿下,竞被一个外臣如此当眾搂抱褻玩,还…还抱上了车
这…这简直比昨夜王爷被锁拿还要惊悚百倍!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集体被九天玄雷劈中了天灵盖!
他们不约而同地將求救、问询、以及“我们是不是该立刻自刎谢罪』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们的首领。这群人哪个不是家中有些王公將相的背景才能入了王府做了侍卫,原也是些紈絝子弟,更明白其中的含义。
那侍卫首领此刻也是面如死灰,后背冷汗涔涔!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眼神陡然变得凶戾如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带著血腥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