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十二片…”孟玉楼声音细若蚊纳,羞得几乎要將头埋进胸口,“然后…然后奴家用了最细的银针,最韧的透明丝线,借著烛火,熬了几个通宵,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將这片片罗丝,如同…如同缝补自己的皮肉一般,严丝合缝地拚缀起来…”她的话语里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自虐的专注感。“待…待缝好穿上…”她终於鼓起勇气,带著一丝献宝般的羞怯看向大官人,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腿上那光滑无痕的玄色罗袜,“就…就恍若…恍若奴家的第二层皮肤一般贴合…再加上这罗丝本身的薄透若隱若现…奴…奴家也不知,合不合老爷的心意…”说完,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大官人听完讚嘆:“好…好个十二片!妙一妙一妙!好玉楼儿!真真是老爷的心尖肉!”
他猛地抬起头,醉眼扫过围在桶边、个个眼馋心热的眾女一一月娘、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声问道:
“爷问你们,倘若…也有一条这般为你量身定做、严丝合缝的玄罗丝袜…”他故意顿了顿,看著眾女眼中骤然亮起的光,“你们,肯出多少银子?”
金莲儿反应最快,她媚眼如丝地飞了大官人一眼,腰肢一扭:“哎哟我的亲老爷!这可得两说著!”大官人笑道:“怎么个两说法?”
她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指,娇声道:“若是没遇上爹爹您这样的知情识趣、懂得欣赏女儿家妙处的好老爷…”她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奴家…奴家少不得要掂量掂量,毕竟这等…这等羞人的物事,只能锁在闺房深处,穿给枕头被子看,值当个什么?”
“哦?”大官人挑眉,饶有兴致,“那若是遇上了呢?”
金莲儿“噗嗤”一笑,身子软软地往桶边一靠,声音压得又低又媚:“若是…若是遇上了爹爹您这样的…奴想到穿上这玄袜儿,爹爹您那火辣辣的眼神儿,那爱不释手的大手…那…便是要金莲儿把攒了半辈子的体己钱、压箱底的宝贝都掏空,砸锅卖铁,奴家也心甘情愿!只求…只求能博爹爹您多看一眼,多疼一分!”
桂姐儿、玉楼几个通房丫鬟忙不迭地点头应和,连月娘虽端著主母架子轻咳了一声,但那闪烁的目光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也泄露了她內心的盘算一一哪个女人不想在自家男人眼里,是那独一无二、勾魂摄魄的妖精?
大官人放声大笑,一把揽过还踮著脚尖、羞窘不堪的孟玉楼,那裹著玄袜的玉腿就紧贴著他湿热的胸膛。
“听见了么?我的好玉楼儿!”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孟玉楼滚烫的耳垂上,“你听听!这是能掏空她们钱袋子的宝贝!”
他目光扫过眾女,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肥羊,“天底下的大宅院、贵妇人、娇小姐们,谁不想自己比旁的女人更得男人宠爱?”
他越说越兴奋,大手猛地拍在孟玉楼那被玄袜紧裹的大腿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就让老爷第一个来尝尝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