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问道:“你不是让他在外面的庄子工作吗?为什么又让他回来了?”
贾珍解释道:“这是因时而动,毕竟是姓贾的需要有人服侍。
”二人正谈论间,听到外面传来:“哥儿来了。”贾珍命令:“让他进来。”
只见贾蔷端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黄布口袋进来。
贾珍瞥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去了这么久?难道路上绊倒了?”
贾蔷笑着回答:“回爷爷,今天不是在礼部领取,改到光禄寺库房领取。所以多跑了一趟光禄寺,才带回来。光禄寺的官员们还问候,说许久未见,确实想念。”
贾珍讥笑道:“他们想念我?恐怕只是想到我的年例和酒宴吧!这一年底下,谁不惦记着过秋风?”
尤氏问道:“蓉儿媳妇呢?今天除夕她还在守孝,不让她出来吧。”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丈夫的表情。
贾珍一提起秦可卿就说:“你处理吧。”
他不知为何,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仔细查看,脸色变化多端,既有恐惧又有贪念和后悔。
在西门大宅。
孟玉楼手持一只沉甸甸的朱漆描金托盘,缓缓走进。
托盘上盖着红绸,显然装着珍贵物品。
孟玉楼走到月娘跟前,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又带着主事之风:“大娘,金课子已经准备齐全。”
她说着,一手掀开红绸,露出里面金灿灿、整齐排列的小金块。“
依照您的吩咐,我共准备了五十两三钱九分纯金,一钱也不少。
总共打了四百个金块,每个都实心,色泽均匀。
我知道其中的门道,那些银炉匠人十分狡猾,常常在火耗和成色上做手脚,我每天亲自监督,严防他们在熔金、浇铸、打磨时偷工减料。
课子的款式也按照您的意愿,分为三种:大的像雀卵,中等的如莲子,小的则精致如豆。分发时体面得体,仆人们领取后也能明白轻重贵贱。”
她一边详细汇报,一边微微倾身,将托盘移近月娘眼前。
这一倾身,使她本已纤细的腰身更显修长,罗袄裙摆下的光滑玉腿线条若隐若现。
那饱满挺拔的臀部向下延伸,线条流畅有力,小腿处的曲线更显结实。
月娘听着报数,看着闪闪发光的金块,再看孟玉楼如此细致办事,心中满是欣喜。
她伸出手,第一次不是看金块,而是亲热地拍了拍孟玉楼端托盘的手背,手背也柔软细腻。
月娘笑道:“好啊好啊!你做得很精细!去年这事玉箫办过,但总有些粗疏,成色上稍有不均。你比她更会算计,也更加稳重得体,把这些匠人盯得紧紧的,这才是真正懂得主持家务的人!”
孟玉楼听到称赞,脸上泛起两朵红晕,更添几分妩媚。她轻启红唇微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和世故:“大娘过奖了。我不过以前也曾主持过事务,经验多了,自然知晓这些‘门道’都藏在哪里。不密切留意,金银就像长了腿一样,悄悄溜走。”
月娘赞扬孟玉楼片刻,目光转向她那羞红的面颊和更显诱人的腰臀曲线。
她伸手轻轻覆在孟玉楼放在床沿上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滑过她手腕内侧的娇嫩皮肤。
肤感触略微凉意,光滑而细腻。月娘的声音更显低沉:
“玉楼儿,你颇为聪慧,胜过那几个不知深浅的丫鬟。若是老爷纳你,那是你的福分,也是我们家的幸事。”
她停顿片刻,更加贴近,“唯...莫要模仿那几个浅薄的丫头,只知迁就老爷,纵容老爷放荡任性,让老爷得意,只顾自我畅快。”
“如今,我们府中最为关键的,是得有几件传世之宝!这般宝物着重机缘和时机。那些花哨玩意,看似繁华,终究是虚财流水,无法达到实际。”
她抬眸,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孟玉楼,语气变得十分庄严,“你务必凝神聚志,谨守那窑火!所聚之热气,一丝不可外泄。”
孟玉楼听罢全身一震,脸色更加绯红,如同滴血。
她何尝不明白月娘言下之意,双腿下意识再度绞紧些许,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至小腿,显露出下方肌肉的紧绷和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