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死寂!
只见慕容彦达如同被滚油泼到,整个人猛地一弓腰,双手痉挛著死死反捂住后背紫袍上赫然多了一道刺目的鞭痕,布料碎裂!
一道娇小却裹挟著惊人怒火的身影,猛地从城楼甬道口冲了出来!
正是去而復返的赵福金!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愤怒之极,手中紧握著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
“好大的狗胆!”赵福金的声音在大官人耳中从未如此刻这般动听:“敢拿下我恩人?他不能做主,那我能不能做主?”
她边喊边骂,手腕一抖,那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破空之声,“啪!”地又是一记狠抽,重重地甩在慕容彦达仓惶抬起格挡的手臂上!
“嗷—!”慕容彦达痛得魂飞魄散,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袖子,骇然的望著眼前的贵人,又不敢跑又不敢躲,只能站著挨抽。
那些顶盔贯甲的將领、彪悍的亲兵,此刻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死死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手按在刀柄上,却仿佛被冻僵了一般,纹丝不动1
周文渊更是嚇得面无人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墙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官家最宠爱得帝姬!
谁敢动?谁敢拦?
一个个喉结滚动,默默吞咽著口水,只当没听见安抚使那杀猪般的嚎叫。
反正抽也抽不死人,当作没看到罢了!
赵福金哪里肯罢休?
“好大胆的狗奴才!”赵福金边抽边骂,“竟敢视城外灾民如草芥猪狗!冻毙於风雪而不顾!更敢仗著几分官威,欺压我的救命恩人!”
鞭影如狂风骤雨一下不停,抽得慕容彦达终於忍不住闪躲!
“还敢躲!!!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姑娘抽你也是白抽!待本姑娘回头稟明爹爹,定要你这狗才满门抄斩,方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