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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252章 美妇人们的夜! (3/7)

“我瞧著,他就是存心的!保不齐,保不齐.....哼!”

她冷哼一声,喘了口气,脸上浮起一种混合著怨毒和饥渴的潮红,“再说!

娘!你难道真忍心看著女几我年纪轻轻、容月貌,就活活渴死、乾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她话锋陡然一转,眉眼间瞬间绽开极致的媚態与得意,声音也腻了起来,“不过嘛————那姓张的醃货色,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女儿我啊,这回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真真儿地遇上上高枝儿了!这种机会,这辈子,就指著这一回了!”

“娘你方才没瞧,那姓宋的又带来了一位大官人,如今就住在后院——嘖嘖嘖!”她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他那双眼睛————哎呀呀!简直像两把烧红的鉤子!就那么————就那么————在女儿身上剜了一眼!剜得女儿浑身骨头都酥了,心尖儿都颤了”她羞臊又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没再说下去。

阎婆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又是“剜”又是“酥”又是“颤”,老脸臊得通红,连连摆手跺脚:“不妥!不妥!万万不妥!我的儿!你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小心引火烧身,惹怒了宋押司,你我还如何活下去!”

阎婆惜见她娘这副怂样,非但不怕,反倒“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凑到阎婆耳边,吐气如兰:“娘~你怕什么?人家可不是什么野路子,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大官人!官身!

品级大著呢!如今就歇在咱们这院子后头!你说————”

她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恶意的揣测,“那姓宋的黑矮子,又一次巴巴儿地把这么尊贵的真佛”引到咱们这里来————他到底揣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嗯?”

阎婆惜见她老娘还在那儿磨磨唧唧、一脸忧惧,心头火起,哪里还有耐心听她聒噪!

她把阎婆推出房內,不耐烦地道:“行了!女儿心里有桿秤!你少管!”说罢,“砰”地一声將门板子甩上,落了门门。

她扑回铜镜前,对著模糊人影,手指颤抖著,又將那紧身小袄的襟口狠狠往下扯了寸许。她这才满意地勾起一抹媚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桶滚得冒泡的热水,腰肢扭得如同风中摆柳,刻意学那步步生莲,重新敲响了后院正房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吱呀”打开,露出小廝平安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他见是阎婆惜提著热水,忙堆起笑,伸手就要来接:“姐姐辛苦,小的来提吧!”

阎婆惜哪能让他坏了“好事”!

她腰肢一拧,轻巧地躲开平安的手,那桶滚水险险泼出!她脸上却绽开一朵极甜的笑,声音又软又嗲:“哎哟!小哥儿!这粗重活儿,怎么能劳动贵客身边的人?折杀奴家了!”话音未落,她竟像条滑溜的泥鰍,侧身就从平安审判溜了进去!

平安到底年轻脸嫩,又不如玳安跟在大官人时间夺,被这泼辣妇人闯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阎婆惜早已扭著腰臀穿过外厅,直闯內房!他急得在后面“哎哎哎”直叫唤,却不敢真箇动手拉扯。

內房里,大官人刚打完一趟拳脚。

他正著怀,露出精壮如铁的胸膛,上面密布著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油亮亮地闪光。热气蒸腾,一股浓烈、原始、带著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汗味,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清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平安气喘吁吁跟进来,一脸惶恐:“大————大爹!小的————小的没拦住!这位娘子她————她非说是什么“待客之道”————”

大官人正拿著块汗巾隨意擦拭脖颈,闻言动作未停,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瞟向门口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那目光毫无顏色,在阎婆惜刻意拉低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剜过,並未动怒,只隨意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平静:“罢了。平安,你去隔壁厢房歇著吧。”平安如蒙大赦,“哎”了一声,连忙躬身退了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內室顿时只剩下两人。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直往阎婆惜鼻孔里钻!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天爷!何曾闻过这般————这般能勾得人魂儿都飞了的雄壮味道?简直比那窖藏了三十年的高梁烧还要醉人!她贪婪地深吸一口。

“大人————”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低眉顺眼,地跪倒在脚踏上。

她將热水倒入铜盆,伸出几根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在水里轻轻搅动,试了试水温。

水波荡漾,映著她刻意低垂、却难掩春情的脸。

她双手捧起一方崭新的细布手巾,浸透了滚烫的热水,拧得半干,这才故意怯生生地,仰起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眼波流转:“大人一路风尘,鞍马劳顿,想必————想必是乏透了吧?只是————只是这穷乡僻壤,院子又没人住,没有准备澡桶————委屈大人这般金尊玉贵的身子,只能用这简陋之物!”

“大人您————您平日里在自家府上,那定是琼楼玉宇、雕樑画栋,香汤暖阁里自有那千娇百媚的姐姐们伺候著,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她身子往前微微倾了倾,將那块温热的湿巾捧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大官人的衣襟,吐气如兰:“如今大人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几伺候著————若大人不嫌弃奴家粗手笨脚————奴家————奴家斗胆,伺候您擦擦汗,烫烫脚,解解乏气可好?”

大官人端坐椅上,目光带著审视,在她那张刻意装扮过的脸和那截露出的雪腻脖颈上流连片刻,嘴角那抹邪气的笑意更深了些。

“无妨。”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终於伸出手,接过了那方温热的毛巾,却並未立刻使用,只是隨意搭在盆沿,“公务在身,风餐露宿亦是常事。莫说一两日不洗澡,便是十天半月,也熬得住。”

他顿了一顿,目光似有深意地瞥了阎婆惜一眼,慢悠悠地把一双脚往前一伸续道:“待到了济州府衙,再行沐浴,也不迟。